抽到他求饶为止!
但他不能,谁让人家是大王呢!
嘤嘤,大王了不起啊!欺负人……
姜倾故伤心的只想找个角落默默地扎小人!
姬砚卿见他不说话,为防止节外生枝,拿着筷子开始大快朵颐!
看得姜倾故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直到姬砚卿全部干完。
姜倾故那幽怨的眼神里全是怨念!
姬砚卿淡定地擦了擦嘴,还是浅浅送的烤鱼好吃!
浅浅对他可真好~
“姜候,今日来有什么事情吗?”
姜倾故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声音中都带着怨气:“大王这是吃多了鱼,让鱼给……”
他话说到这里,意识到不对劲,将快要脱口而出的‘啃了脑子’四个字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要是放在以前,他非和他过两招不可。
姬砚卿扫了姜倾故一眼,嘴角微微扬起。
“姜候这是想和孤切磋武艺了?”
姜倾故心里已经将姬砚卿关进小黑屋无数遍了!
什么叫切磋?啊!
这不明着欺负人吗?
自打神女帮他治好经脉的问题,他那内力是一日千里,到现在他都隐隐有处于下风的感觉!
真要是打,他多半会输!
“不想!”
“哦!姜倾不喜欢切磋武艺,那孤给姜候寻一门亲事如何!”
额!
姜倾故满脸黑线。
“大王,微臣野惯了,不适合成亲,倒是大王您,李相说您要立后了!”
“你说什么?”姬砚卿以为自己错了。“孤要立后?何时所说?”
“这个微臣就不得而知了,只是李相告诉微臣的,估计现在全臣百姓也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