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公司变了,老板变了,你的心情也变了。”
“心情?我有什么变化?”那一刻,我才记起她早上欺骗我的事情,真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也只好随机应变。
“以前,你可以在寂寞的时候跟你们领导聊一聊。可现在呢,你绝对不喜欢和马成林随便聊点什么。”
“为什么?”我一下子感兴趣起来,难道孙美珍如此了解我不成?
“因为你是刘子民。在你眼里,女生可以不漂亮,但只有跟女生,你才有说不完的话题。甚至跟男生,你连嘴都懒得动一下。”
“这是马成林跟你说的吗?”
“不是。”
“那你凭什么如此推断?”
“观察。对你细微的观察。”
“你为什么观察我?”我忽然觉得,我好像上套了,可既然说了,只好以不变应万变。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她认真看着我。
“你喜欢马成林吗?”
“你说呢?”
“你们不是要结婚的吗?”
“我可没说。”
“那你们是在玩闹吗?”
“他就是我上司而已。”
“那你何以住在他家里。”
“有地方让你免费睡,干嘛非出去找房子?”
“可你们是同床共枕啊?”
“那怎么了?你不是也跟赵爽那样吗?”
“我是要娶她的!”
“那可不见得。”
“为什么?”
“不为什么。不信走着瞧。”说完,孙美珍上楼去洗漱,准备睡了。
我则继续在沙发上看电视,等马成林回来。
马成林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他今天去陪客户喝酒了,简直烂醉如泥。我不得不拖着他往楼上走。他还吐了一身,像喷泉一样往出涌,看得我都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