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一步上前,挡在了朱岩面前,凌厉的气势,让那妇人吓得一个哆嗦,跌坐在地。
“朱祭酒。”
薛岩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威严一些。
“张氏状告你,滥用职权,折辱下属,致其夫张三枉死。你可认罪?”
朱岩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回府尊大人,张氏所言,皆为一面之词。本官认与不认,又有何意义?”
他环视了一圈堂下的百姓,朗声说道。
“本官今日前来,不是来与一个失去亲人的妇人,做什么口舌之辩的。”
“本官是来求一个真相。”
“人命关天,此事必须查个水落石出。否则,不仅是对死者的大不敬,更是对我大明律法的公然挑衅!”
他顿了顿,将一个木匣,递给了旁边的衙役。
“府尊大人,此乃我格物院的入职文书,上面有张三亲手画押的凭证。白纸黑字写得清楚,凡入我格物院者,皆需遵守院内规章。其中一条,便是每日需进行体能操练。”
“张三之死,本官深感痛心。但若将此事,归咎于格物院的规章,那便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本官今日请府尊大人升堂,便是想问一句。”
朱岩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利剑出鞘。
“这背后,到底是谁在煽动百姓,围攻朝廷衙门?”
“到底是谁,在利用一个死者,来攻击朝廷命官?”
“这难道不是比死一个人,更严重的谋逆大罪吗?!”
他一番话,掷地有声,直接将案情的性质,从一桩普通的民事纠纷,上升到了谋逆大案的高度。
薛岩听得心惊肉跳,那张三的家属,更是吓得脸色惨白。
朱岩没有理会他们,他转身,从怀里又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盖着汉王府大印的银票。
“府尊大人,此乃本官昨日,给予张家的抚恤金,共计白银三百两。”
他将银票展示给所有人看。
三百两!
人群中发出了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笔钱,足够一个普通家庭,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本官想问问张氏。”
朱岩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瘫坐在地的妇人身上。
“你既然说本官是杀人凶手,为何昨日,还要收下我这个凶手的银子?”
“你今日在此哭闹,口口声声要为夫报仇,可敢当着满城百姓的面,将这三百两银子,还给本官?”
靠着这般其实,朱岩成功洗刷罪名,之后,更是凭借这个机会,让自己的名声大镇。
靠着朱岩的辅助,短短三年功夫,朱高煦更是代替自己的大哥成为太子,一跃成为了整个大明的新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