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铭渊没有过多解释,起身走进了卫生间。
余槿安撇了撇嘴,“小气巴拉的,想让我听我还不听呢。”
等司铭渊接完电话回来后,他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和离开前一样,没有太大改变。
“怎么?聊完商业机密是不是该走了?”
“不急。”
司铭渊端起未喝完的茶,
“有件事情还没跟你说。”
“什么事情?”
只见司铭渊抬起头来看着她,“想知道祁彻去宴会的原因吗?我可以告诉你。”
“你知道?”
余槿安怀疑他是在诓她的。
“嗯。你想知道吗?”
余槿安心中保留了一份好奇,但她也不想因此被司铭渊牵着鼻子走。
“你爱说不说。”
“看你这态度,是不想知道了?”
余槿安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你少买关子。不想说就别说,没必要跟我搞这一出。”
“他去见了一位国外的整容医生,巧费罗。”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余槿安听他这么一说,忽然又不好奇了,说不定是医生之间的学术交流,或者他们有什么事情要商量讨论,又不是什么秘密,却被司铭渊说的神秘兮兮的。
“听说你以前所以灾祸差点毁容,帮你做修复的医生就是今天和祁彻见面的这个医生。”
“那又怎样?”
所以说他话里的重点到底是什么?余槿安还没有听出来。
“你觉得他们两个在商量什么?”
“我怎么会知道他们商量什么?”
余槿安如果都能猜出来的话,那她早就被贡在寺庙里了。
“祁彻最近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有关让你整容的事情?”
前有因后有果,司铭渊不信祁彻是平白无故就和那个整容医生鬼混在一起的。
“没有。”
祁彻从未提起过什么有关整容的事情,更没说过这种话。
“司铭渊,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他对你图谋不轨。”
余槿安听到他这句话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像是听到什么好听的笑话似的。
“你笑什么?”
“你竟然还问我笑什么,你是怎么想到问那个愚蠢的问题的?”
司铭渊在很认真的对待这个问题,可余槿安却在嘲笑他。
“祁大哥想对我图谋不轨那他为什么等到现在才行动?我们相识数年,他如果想对我图谋不轨,难道还会等到现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