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话到嘴边,他却说不下去了。
宇文化学低声道:“还有半月就乡试了,若是继续让恩师教导的话,恐怕没办法考中了。
我们得自救!”
“自救?”
“对,恩师应当很早就会歇息,这段时间,我们挑灯夜读吧!”
“也罢,是要这样,虽说苦是苦了点,但只要有希望,这样也值得!”
于是乎。
二人便偷偷的将包袱之中的礼记等书拿了出来。
点着烛灯,开始认真看了起来。
“砰砰。。。。”
房门被敲响了。
“谁啊?”
“是为师!”
唰。
二人都从对方眼神之中看到了惊讶、错愕还有措不及防!
“快,把书藏起来。”
二人急忙将书藏了起来。
而后才去开门。
“不知恩师这么晚了,还有什么吩咐?”
宇文数学和宇文化学都有些紧张。
“也没什么事情。”
顾修道:“就是睡不着,过来看看你们睡了没。”
“我们。。。。。”
二人对视一眼,道:“我们马上歇息了。”
“这样啊!”
顾修走进房间,看着那还点着的烛灯,微微皱眉,不过神色不变。
“恩师请坐。”
宇文化学道。
“嗯。”
顾修坐在了椅子上,只是刚坐下去,就感觉不对了。
“你们二人,是不是不愿意听为师的话?”
闻言,二人有些惊慌。
“恩师这是说什么话?我们二人既然拜恩师为师,那自然是听的。”
“可是为什么大晚上的,你们不睡觉,还点着灯,就连这椅子!都是热的!是不是背着为师大晚上看那些无用的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