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洁:“那还用说?小瞧我。哎呦,我儿子真好,从小就省心,在那么个鸟不生蛋的地方都能给我找来这么能干的一个儿媳妇回来。不行,我得多给点儿钱,让他们明天好好买东西去,买好的。”
拿钥匙,开抽屉,找银行卡。
云飞扬则看着前来瑟的云远岫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行了,不就是个包吗?你都蹦了多久了?地板都快给你蹦塌了。”
云远岫瞪大了眼睛:“云飞扬你识不识货?经典款,从来不降价,就是在巴黎买也得上万块好不好?”
云飞扬:“再贵也就是个包,变不成房子。”
“切,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眼红嫂子给我礼物不给你。我不跟你计较,本姑娘要去睡了,养精蓄锐,明天陪着哥和嫂子逛街去!”
“你别不懂事儿啊,哥和嫂子出去,你当什么电灯泡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是哥说的,他都一年多没回来了,以前回来也是匆匆来匆匆走,有好多地方都不熟了。哪家家具城质量好品种全还做活动?这个必须问我啊,咱哥不知道!”云远岫美滋滋地说完,背着她的宝贝包跑了。
云飞扬冲着门喊:“你给我关门啊,臭丫头!”
说晚了,他妹妹跑没影儿了。
只好光着脚丫子下床,他拖鞋呢?那臭丫头给踢哪儿去了?
成为主题人物的岳雨桐心情却没办法跟云家人一样轻快,她正一脸警惕地看着浑身上下只裹了条浴巾出来的云起时:“你赶紧把衣服穿上啊。”
云起时好笑地问:“要睡觉了,你让我穿衣服?”
岳雨桐拿被子把自己裹得严实些,不敢看他了,眼光太逼人。
嘴上却还在挣扎:“你说过不干坏事儿的。”
声音细小软糯,带着点儿怯意,真跟只小奶猫儿似的。
云起时就很没有出息地冲动了一回,几步走过去把身上的浴巾一扯,直接上了床。
岳雨桐在他扯浴巾的时候,紧张地闭上了眼,身子往后缩了缩,紧紧地贴着床头,没地方躲了。
手里的被子被人扯开,轻柔却大力,她那点儿力气,压根儿没让人家放在眼里。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宝贝儿,你这是想让我光着睡?”
她一哆嗦,手就放松了,被子全面失守,随即跌入一个灼热的胸膛。
她蜷缩着身体,让自己离那胸膛尽可能地远一些,却被他抓住了空隙,伸手脱她身上的毛衣。
“穿这么多,怎么睡?”
“不要。”她小声反抗,声音太过紧张,透着娇柔,哪里会有用?
“乖啊,宝贝儿,我不干坏事儿。你穿这么多,真不行,屋里暖气这么足,肯定出身汗,非得感冒。乖,把毛衣脱了,就穿睡衣啊。”云起时耐心地哄,成功地只留下了她身上的打底衫。
“那你把睡衣穿上。”岳雨桐红着脸,往后退,再退。
云起时赶在她掉下床之前把人捞了回来:“在自己家里穿什么睡衣啊,穿睡衣不舒服,又不是在外头。”
抓着她的手探:“你摸摸,我还穿着一件呢,没全脱。”
岳雨桐死命往后拽:“不要,我不摸,不摸。”
哪里知道那个人突然就展示了从来没露过的身手,手顺着她的胳膊往上一捋,干脆利落地就把打底衫也脱了。岳雨桐只觉得上身一凉,下意识地去抓。
“不要,不要。”
却被压在身下,炙热的大手伸到她背后,伸手去挡,被他两只手压住了。
“宝贝儿,别怕。我爱你。”
云起时俯身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