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学明干脆地拒绝。
“为什么?”
“我们已经离婚了,我去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
白舒曼急了,“就当是朋友,吃顿饭不行吗?”
“我爸他也…”
“白舒曼。”
沈学明打断了她。
“你我都很清楚,为什么会有这个电话。”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白舒曼愣在原地。
……
而在江市另一边的一栋高档公寓里。
白海岳放下电话,脸色阴沉。
旁边,他的妻子李柔兰正在敷着面膜,声音含糊不清地问:“怎么样?”
“舒曼怎么说?”
“那小子同意来了吗?”
“哼。”
白海岳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他拒绝了。”
“什么?!”
李柔兰一把扯下面膜,坐直了身体,“他敢不来?”
“他算个什么东西!”
“你女儿亲自请他,是给他脸了!”
“给他脸?”
白海岳看了她一眼,眼神冰冷,“现在是谁给谁脸,还不一定呢!”
“你这话什么意思?”
李柔兰愣住了。
白海岳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刘万里是什么人?”
“省里下来的,眼光毒辣。”
“他能这么高调地捧沈学明,说明沈学明身上,有他看中的价值!”
“他一个医生,能有什么价值?”
李柔兰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