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沈学明的声音很有力。
“用手术刀。”
“找到病灶精准切除。”
“而不是把整个器官都割掉。”
“我们的目标是治病救人,不是把人弄死。”
林薇无法反驳。
周斌适时地出来打圆场。
“学明同志和林薇同志,都是从不同角度看问题。”
“一个是治病,一个是防病。”
“都很有道理。”
研讨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没有唯一的共识。
但每个人的思路都被触动了。
看问题的角度,变得更加立体。
晚上,宿舍。
沈学明一个人坐在书桌前。
白天的争论,那些观点,那些话语,在他脑中不断回放。
周斌的宏观框架。
林薇的绝对警惕。
还有其他同学的零散想法。
他把这些全部记下来,在旁边写上自己的思考。
他画了一个坐标系。
横轴是效率,纵轴是公平。
他把不同的观点一个个放到坐标系里。
他发现没有一个观点是绝对正确的。
它们都在某个特定的情境下有其合理性。
过去在江海,他行事直接。
目标只有对手,手段单一。
他的任务就是打倒程飞文和那些挡路的人。
他做到了。
但在这里,他发现光会冲锋是不够的。
情况太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