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发现了一条新的路。
一条不用自己亲自动手,就能把对手打倒的路。
他现在,人在省城。
但他已经可以隔着几百公里,对付程飞文了。
他觉得这样比直接打他们脸还好。
次日,第三研讨室的灯光很亮。
一位老教授站在讲台前。
“同志们想一想。”
“资本在我们的市场经济里是好东西也是坏东西。”
“在医疗、教育这些领域怎么用好它,又怎么防着它?”
“如何约束它的逐利性,让它最终服务于人民?”
问题一出,教室里嗡嗡作响。
一只手举了起来。
是沿海省份来的同学,分管招商。
“教授,我认为资本的效率是第一位的。”
“它能盘活资源能快速建起医院,引进最好的设备。”
“没有资本,很多事办不成或者办得很慢。”
话音刚落,后排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站起来。
他来自西部,搞扶贫的。
“我不同意。”
“医疗是民生底线不是生意。”
“资本进来第一目标就是赚钱。”
“贵价药、过度检查,最后买单的是谁?”
“还是老百姓。”
“政府必须托底,必须保证公平。”
两个人观点针锋相对。
教室里,讨论声更大了。
沈学明静静听着,这些争论,他太熟了。
资本建起了最高端的养老中心,也用最隐蔽的手段掏空了老人的钱包。
教授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停在沈学明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