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见到林砚时,他正把一杯冰美式推到我面前,杯壁凝着细密水珠,像他眼底未落的雨。
“苏晚律师,”他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想申请成为污点证人。”
窗外暴雨如注,敲打着律所十七楼的落地玻璃。我垂眸看着那杯咖啡——杯底沉淀着未搅匀的深褐色液体,像一段被刻意压住、尚未浮出水面的往事。
我没接。
只是翻开他递来的材料袋:泛黄的警局笔录复印件、三张不同角度的监控截图(时间戳显示为三年前冬至夜)、一张边缘烧焦的酒店房卡芯片照片,以及一份手写声明,末尾签着他的名字:林砚。字迹沉稳,毫无迟疑。
而就在同一时刻,本市头版新闻正滚动推送一则快讯——《“青梧湾纵火案”关键嫌犯陈屿再度脱罪,检方撤回起
******后面还有7101个字内容被隐藏了******
******后面还有7101个字内容被隐藏了******
loadBookInfo(25,10385,886,提交污点公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