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晚滢笑道:“还真是啊!”
萧珩用力挺腰腹:“阿滢不许取笑孤。”
“阿滢腰还酸吗?我为阿滢揉揉?”
萧晚滢警惕地看向萧珩,“你想做什么?”
“孤饿了。”
萧晚滢顿时松了一口气。“那便让人传膳吧!”说的她也饿了。
这是一件极耗体力的事,日日做,天天做,她便是铁打的身子骨也遭不住啊。
萧珩笑道:“阿滢,孤饿了。”
萧晚滢推他,“饿了就去吃饭。”
萧珩笑道:“那阿滢喂饱孤。”又附耳说道:“阿滢,现在该你主动了。”
萧晚滢顿时羞的满面通红,握紧拳头去捶他。
“哎哟!”突然萧晚滢弓背伏倒在萧珩的怀中,“他在踢我!”
行到一半,未能尽兴,再被打扰萧珩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怎么有种错觉,腹中的胎儿好似对他有敌意,每回他与阿滢行好事,总是被打扰。
随着萧晚滢的腹中的胎儿越来越大,萧珩发现一靠近萧晚滢,腹中的胎儿好似能感知到,一阵猛踹。
萧珩起先觉得可能是一种巧合,后来,他竟无法靠近阿滢,只要他靠近,腹中的胎儿便不安分,证明他的感觉都是对的。
萧晚滢腹中这个孩儿对他有敌意。
他不来,萧晚滢腹中的孩子就很安静。
让他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当中。
随着萧晚滢腹中的胎儿越来越大,胎儿的力气越来越大,萧珩靠近,胎儿便一顿猛踢,让萧晚滢坐卧难安,苦不堪言。
而原本萧晚滢没有的孕吐反应也随之而至。
而且还在近几个月来,萧晚滢见到他,便会恶心反胃加重。
在萧晚滢每晚吐得脸色苍白,吐得昏天暗地,恨不得抱着痰盂睡觉,萧珩则面色铁青的,紧急将秦太医唤到了跟前。
“这到底是什么缘故?”
秦太医已经连续半月,每天晚上被叫到了韶光院。
几次都是从睡梦中被突然被冯成唤醒,皆是因为萧晚滢半夜呕吐不停。
连续多日,被迫从梦中被抓起来,秦太医苦不堪言,梦里都是那拿着绳子追着套他脖子的恶鬼。
秦太医甚至有心理阴影了,以至于听到冯成催命似的嚎叫,都觉得浑身发抖,手心冒汗。
每每睡到一半被唤醒,又要面对太子殿下的多般灵魂拷问,他一阵疲于奔命后,却再也睡不着。
前半夜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后半夜垂死病中惊坐起。
后来他干脆不睡了,就等冯成前来。
连续数日没睡好,秦太医眼底一片青黑,一想到又要承受太子的质问,冯成手脚发颤地进了内殿。
见太子披头散发,眼中通红,状似疯癫的模样,四目相对间,彼此眼下两道那一模一样的青黑,让冯成一个激灵,睡意全无。
“太子殿下昨夜不是宿在书房吗?怎么在太子妃的寝宫?”
见窗子被推开了一道缝,秦太医立刻便明白了。
“难道太子殿下竟然半夜翻窗溜进太子妃的寝殿?”
萧珩怒道:“这也是我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