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洲,霜霜说得对,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耽误工作。”不过沈蔷意还是很公正地说道,“你要多为霜霜着想。”
“是,我都听她的。”岑映霜不让亲,贺驭洲也不强求了,手臂顺势搭上她的肩膀,将她揽了揽,煞有介事:“以后无论什么事儿都是她做主。”
沈蔷意笑容更深。
黄星瑶“哦哟”了声。
岑映霜则是更加不好意思了。
沈蔷意问:“婚礼呢,想什么时候办?”
问到这个话题,岑映霜突然垂眼沉默了一会儿,才轻轻开口:“我……不想办婚礼。”
怕贺驭洲多想,她找了个借口:“太繁琐了……”
哪怕她掩饰得很好,贺驭洲还是读懂了她此刻的落寞。
一提起婚礼,那必然会联想到父母,毕竟婚礼也代表着两个家庭的结合。
而她的父亲去世了,母亲至今还昏迷不醒。
这无疑是她一生的潮湿。
贺驭洲将岑映霜揽得更紧,没异议:“好,不想办就不办。”
沈蔷意也没有再多问,附和了一句:“婚礼就只是一个形式而已,只要你们感情好就好。我和阿洲的爸爸也没办婚礼,我当时也是觉得太麻烦了。”
说着,沈蔷意将岑映霜快见底的果汁倒满。
岑映霜笑着说:“谢谢阿姨。”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了一阵动静。
有两辆车开了进来。
沈蔷意远远就认出来是叶明珠和陈言礼的车。
车子停下。
陈言礼率先下了车。紧接着陈言礼的父母陈家山和叶明珠也下了车。
“明珠家山,阿礼。”沈蔷意说,“还以为你们今年要陪阿礼在意大利过年呢。”
“阿礼画展刚结束,那我们肯定得回香港来呀。”叶明珠笑起来。
“阿菁阿臻呢?”
“阿菁今年去她婆家了,阿臻明天才到。”
叶言菁是陈言礼的大姐,叶言臻是二姐。
“快来快来,我们刚开始呢。”沈蔷意连忙招呼。
佣人跑过来加了三把椅子。
岑映霜看见叶明珠就热情地摆摆手,“明珠阿姨!”
好久都没有见到叶明珠了。
同时向陈家山打了招呼后,目光落在走来的陈言礼身上。
看见陈言礼,第一反应就是尴尬和愧疚,毕竟上一次陈言礼着实是因为她而遭受了无妄之灾,被贺驭洲揍了一顿。
“言礼哥。”她面上淡淡微笑,若无其事地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