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岑映霜忽然又发现了一个盲点,
他妹妹的长相属于小家碧玉,偏乖巧型。在普通人的行列能算中上,可在这个家庭来说的话……好像……跟谁都长得不像……
岑映霜的注意力成功被带偏,还在思考这个问题。
然而陈言礼说的并不是外貌,而是内在。
贺驭洲就是贺静生的翻版,性格、野心等等等等……毕竟贺驭洲跟陈言礼一样,从小就崇拜贺静生。更别提贺驭洲是贺静生唯一的血脉,他这一生所有的心得都毫无保留地输入给贺驭洲。
包括感情方面。
毕竟据陈言礼所知……贺驭洲的母亲沈蔷意在认识贺静生的时候正处于一段感情之中,是贺静生用了些手段才能得到了属于他的感情。
“阿洲曾经跟我说过,这世上比恋爱有趣的事多的是。我一直以为,他恐怕这一生都不会恋爱了,因为他是个高精力的人,他的爱好实在太多太多了。再高的精力,他要分给工作,分给生活,分给爱好。他没有时间,没有兴趣去分给恋爱。”
陈言礼终于侧过头,将目光投到她身上,有些意味深长:“直到你出现了。”
话题突然cue到了岑映霜身上,她有些始料未及,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不明白他想表达什么。
陈言礼继续说:“他把你带回家,带到他的世界。你的分量已经超过了那些占去他大部分精力的爱好。”
岑映霜还是没说话。
陈言礼现在是什么意思?他是贺驭洲请来的水军吗?来当贺驭洲的说客?
她表情复杂,无语凝噎。
第一次直观地意识到贺驭洲和陈言礼才是一家人的这个事实,即便没有血缘,可他们祖祖辈辈都牵绊在一起,相较于她,她终究只是妈妈朋友的女儿而已。
所以陈言礼才会站在贺驭洲那一头。
她有点失落,也有点失望。
“映霜,我没有别的意思。”陈言礼察觉到她的情绪,解释道:“我是想告诉你,阿洲他不是坏人,可能他表达爱的方式会有点强势和笨拙,但他对你,绝对是认真的,他心里有你。从我跟他认识起,他就是一个很轴很好强的人,他并不知道什么是放弃,因为在这世上只有他想不想做,没有能不能做的事。”
陈言礼面上严肃,口吻却无奈:“所以…或许你可以试着慢慢从心底开始接受他。我知道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对你,对他,对你们这段关系,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顿了顿,陈言礼又说:“而且,时间长了你就会发现,阿洲他值得你……托付终生。”
这一回岑映霜好像听明白了。
陈言礼的潜台词,不就是说事到如今,她什么都改变不了,贺驭洲可能这辈子都没打算放手。
而她呢,既然选择了和贺驭洲做交易,就不能既要又要,一面享受着他的帮助和资源一面又这么排斥抗拒他,与其这么僵持下去,还不如更敬业一点,交出自己的全部,就像她之前向贺驭洲承诺过的那样。
这是一道只有爱上他才能解开的题。
岑映霜猜对了一半。
陈言礼当然清楚,这段关系,岑映霜一直都是处于被动的。贺驭洲一直在推着她前进,很多事都是她不愿意的,她的抗拒他也在看眼里。
比如他们在露台上接吻,哪怕隔得再远,即便看不见她的表情,她身体上的抗拒举动是藏不住的。
贺驭洲的人生开场到现在,就没有“输”这个字。他想得到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