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还是不情愿,下意识看了眼陈言礼,还没对视上就慌慌张张别开眼,深吸了口气,声音弱得快听不到,“……表哥。”
她看不见陈言礼的表情,贺驭洲到看得清清楚楚。
陈言礼只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唇。没说话。
贺驭洲学着陈言礼刚才的动作,也慢悠悠揉了揉她的脑袋,像是作为她听话的奖励。
岑映霜不动声色地皱了下眉,他这样的行为会让她联想到是在训狗。
而后贺驭洲松开了岑映霜的肩膀,提醒道:“你不是还要收拾行李?”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腕表,“抓紧时间,我下午还有个视频会议。”
岑映霜“哦”了声,她转身往里走,走了两步,想起什么停了下来,回头看向陈言礼,下意识说道:“言礼哥……”
触及到贺驭洲的眼神,她又立马改了口:“表哥……你进来坐啊。”
陈言礼又扯了下唇角,点头回应:“你忙你的。”
岑映霜不想让贺驭洲和陈言礼单独相处,怕贺驭洲对陈言礼说什么,比如他们之间的关系。
可她总不能让陈言礼走,更不能找借口使唤贺驭洲来帮她收行李。
只好不情愿地往楼上走。
就在这时,听到了贺驭洲的声音。
“怎么来这儿了。”贺驭洲倒是怡然自得,语气自然松弛,闲聊般对陈言礼说道:“过两天在香港就能见到。”
岑映霜反应慢了两拍,随即再次顿下脚步,捕捉到关键词:“你要回香港了吗?”
她的眼睛里不由冒出惊喜的光。
贺驭洲一目了然,却面不改色地摧毁她的希冀:“是我们。”
“……。”
岑映霜始料未及,“我也要去”
贺驭洲没言语,岑映霜又急急往他这边走两步,说道:“可我没有要去香港的行程啊。”
贺驭洲看着她,不咸不淡地反问:“你现在有别的行程?”
“……。”
岑映霜瞬间哑口无言,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贺驭洲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强硬,他走到她面前,声音低到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落在旁人眼里就是亲密无间。
他哄诱似的:“自作主张是我不对,可我不能接受跟我的女朋友刚在一起就异地。”
“第一次恋爱,理解一下?”他摸了摸她的脸。
岑映霜知道,哪怕他的语气变得温柔浓情,可他的姿态还是高高在上,居高临下。
她从来都没有话语权。
岑映霜垂着头似乎发起了呆,没回应。
贺驭洲没说话,只漫不经心将胳膊伸到她面前,食指轻点了几下他的腕表。
无声的催促。
岑映霜无可奈何,只能闷着脑袋上了楼。
岑映霜一走。
只剩下贺驭洲和陈言礼两个人。
贺驭洲重复了岑映霜那句:“进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