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陈言礼,那就更好办了。
他连对方是谁都没有兴趣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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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映霜一口气跑进了电梯,浑身最后一点力气都泄了劲儿。
她瘫软在地。
冒了一身的冷汗。
手忙脚乱地摸出手机,屏幕上全是未读的微信消息,来自江遂安。
她都没有功夫看,一边哭一边打开微信,颤抖着手指,点进贺驭洲的聊天框。
毫不犹豫地点了删除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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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撒谎。
岑映霜点了删除好友后就立即锁了屏,还瘫在地上大喘气,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眼泪能流这么多。
现在才后知后觉,贺驭洲大概是早就将她调查了个遍。
知道她的生日日期,知道她的电话号码,知道她的家庭住址。甚至今晚的一切,都是他设下的陷阱,专门等着她落网。
光是想到这些,岑映霜就后背发凉,寒气窜了全身。
她更没想到今晚会发生这样荒唐的事情,她的嘴唇还是在发烫,又肿又疼。被他吻过的感知还记忆犹新。
她的初吻就这么没了,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没了。
更是气恼愤怒。
贺驭洲就是一个大骗子,虚伪轻浮的登徒子!
岑映霜捂着自己的嘴唇,使劲儿地擦,擦得嘴都快要脱皮。
连舌根都被他吮得阵阵发酸。现在都还没缓过来,就是这种久久不散的不适感才让她如同身处炼狱之中煎熬至极。
电梯“叮”的一声,门打开了。
岑映霜闭着眼睛靠在墙壁上,呆坐了一分钟才慢吞吞扶着墙站起身。
她当然知道现在的自己有多狼狈,衣衫不整,妆也哭花了。
现在爸爸妈妈肯定在家,她就这么回去,他们肯定会起疑心,她更不想他们担心。
这件事也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
她走出电梯,想要从手袋里摸出粉饼和口红补一补妆,结果手摸了个空。
发现她的手袋不见了。
难道是落在了贺驭洲的车上?
正当这么想着时,手机震了一声。
她下意识看一眼,脑中又是“嗡”的一声,难以置信地盯着通知栏。
竟然是贺驭洲发来的消息。
是一张图片。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