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听我乖宝的。”周雅菻摸摸岑映霜的头。
周雅菻离开后,岑映霜开心得在床上打了好几个滚,想立即将他们要一起拍戏的消息告诉江遂安,可想拿起手机就想起周雅菻在离开前提醒她的话:“这件事儿先不要外传,定角让郑桥去通知,先让他去戏一下戏,走个流程。”
先忍一忍,到时候给他一个惊喜。
后来连自己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直到半夜忽然被手机铃声吵醒。
岑映霜浑身一震,吓了一大跳。因为手机就放在她的枕头边。
她余惊未消,虚着眼睛拿起手机,视线有点模糊,隐隐看见是一串陌生号码。她没在意,直接挂断。
谁知还没等放下手机,电话又打了进来。
她不由皱起眉,最终还是按了接听,一开口,语气带着不高兴:“喂。”
“睡了?”
简单的两个字,熟悉的低醇声线,让岑映霜整个人一怔。她反应迟钝,揉了揉眼睛,再一次看向手机屏幕。
视线慢慢清晰,定格在来电显示的号码归属地上。
———中国香港
岑映霜顿时如梦初醒,惊讶地确认道:“驭洲哥?”
“难为你了,还记得我。”
贺驭洲打趣的口吻。
他的声音里带着笑,透过听筒传进耳朵,更为沉磁悦耳。
“我当然记得啊。”岑映霜突然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甚至怀疑是不是没睡醒还在做梦,不然她怎么会在跟贺驭洲打电话呢。
“刚睡着了,看见陌生号码就给挂了,不好意思呀。”岑映霜解释道。
“该我说抱歉。”贺驭洲谦逊有礼,“是我吵醒你了。”
“你还在意大利吗?”t岑映霜随口问道。
“我在,”贺驭洲似乎刻意拖腔带调,制造他惯有的悬念神秘感,
不慌不忙地补下一句,“你家楼下。”
摘收网。
“什么?!”
岑映霜条件反射地弹坐起身,从床上下来,跑到窗户前往楼下张望。
她家的楼层很高,连楼下的庭院灯看起来都微弱幽暗,更别说看到人了。
“真的假的”岑映霜难免惊愕。
谁知道等来一句:“开个玩笑。”
“……。”
岑映霜控制不住地翻了个白眼,无语到脱口而出一句:“你怎么这么喜欢开玩笑啊。”
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这话有点重了,刚准备解释解释,就听到了贺驭洲的笑声。
看来他一点都没有生气。
而且他好像总是以逗她为乐趣。
岑映霜又回到了床上躺下,她猜贺驭洲肯定还在意大利,他不是向来公务缠身吗?怎么还有时间跟她打电话。
这么想着,打算打开世界时钟看看意大利现在是几点。
这时候,又传来贺驭洲的声音:“生日快乐。”
他那边很安静,与她这边的安静如出一辙,所以她能听清他发音的每一个音节。
字正腔圆,郑重其事。
甚至包括他说话时的气息和呼吸,平静的,沉稳的。像一阵无声而温柔的风。
正好此时,她打开了世界时钟,排列在第一的就是北京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