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驭洲眉尾无意识地一挑,沉默地看她几秒,一时看不清真实情绪,许久鼻腔中才哼出一声短促又不明的笑,似认同地抬了抬下颌:“是,好看。”
岑映霜的目光总被他手臂的纹身吸引,
同时终于注意到他的手腕上佩戴着一串棕黑色的木质珠串。似乎散发着沉香的香气。
看见这样的珠串难免让人第一时间就联想到神佛。
“你信佛吗?”岑映霜问。
贺驭洲漫不经心挑了挑眉,似乎在思索这个问题,给出的回答却模棱两可,“我信这世间万物皆有灵。”
“我听我的经纪人说东山寺是你建的。”岑映霜提起这件事,“说来真的很巧,我上次去那儿取景了,还挂了许愿带。”
“真的很灵诶。”岑映霜感叹。
“你许了什么愿。”贺驭洲笑着问。
岑映霜振振有词:“愿望是个秘密,除了佛祖,哪里能随便说给别人听呀。”
贺驭洲似笑非笑,看她几秒,为了交换她的秘密,最后妥协般的语气:“行,那我先告诉你一个秘密,想不想听。”
岑映霜哪里经得住这等诱惑:“想听想听。”
贺驭洲派头很足,说之前还清了清嗓子,那支烟被他悠闲夹在指间把玩,娓娓道来:“几年前我独自前往东山探矿,那个山洞深到像是没有尽头,黑到伸手不见五指,连照明灯都无济于事,越往里走,能听到水声,雾气也越来越重,水里的动静很大,不停在洞里回响。”
他很会制造悬念,岑映霜有种在看盗墓笔记的既视感,急切问道:“你进去了吗?里面有什么?”
“有的时候好奇心可不是好东西,”贺驭洲慢条斯理给出下文说:“我当时意识到不对劲,没有再继续前进,出来时下起了暴雨,只能就地扎营。”
“第二天下山,遇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他告诉我这里是一条隐形的龙脉。”
“所以山洞里……是龙?!”岑映霜睁大双眼,脑洞大开,“真的假的?!”
“你信就是真的,不信就是假的。”贺驭洲表情神秘,故弄玄虚。
岑映霜内心震动不止,呆若木鸡地望着他,他甚至能看见她的胳膊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贺驭洲瞧她这反应顿时失笑,不逗她了:“从风水学的角度来解释,龙脉是灵气聚集之地,是上好t的风水宝地。”
“………”
岑映霜脸上的无语藏都藏不住,然后被无语笑了,“不是,你真的很会卖关子诶!把人骗进来杀是吧?”
贺驭洲也笑,逗她真有趣。
“所以你才在东山建了寺庙?”
“嗯。”
岑映霜又是一通无大语,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这时,房门被轻叩两下。
贺驭洲不知道是用意大利语还是德语应了声。
房门这才被打开,侍应生推着一个餐车,上面放了果盘和点心,还有两杯饮品和一瓶洋酒。
侍应生将果盘、点心还有饮品和洋酒一一放上他们面前的玻璃桌。
贺驭洲的是一杯放了冰块的酒。
岑映霜的那一杯看上去奶黄奶黄的。
她端起来尝了一口。
“这居然是香蕉牛奶!”很浓郁,很原始的浓。
“怎么样?味道还好吗?”贺驭洲问,“跟你喜欢喝的那一款有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