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少夫人,你们是怎么上来的?那么高的地方掉下去,你们竟然还能毫发无损地回来,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那抓走宁宁小姑娘的毒妇呢?她怎么样了?”
众人按捺不住好奇心,都想知道崖底发生了什么。
宋明鸢当然不可能如实以告,只道:“我跟宁宁掉下去快要落地的时候,挂在了树上侥幸逃过一劫,她没有那么幸运,掉下去直接就摔死了。”
虽然事实完全相反,但这并不妨碍她颠倒一下继续瞎编。
“幸好我夫君带人来得及时,要不然只怕现在我们还挂在树上吹冷风呢。”
陆裴风一顿,脚下有点打飘,脑子里来来回回都是我夫君这三个字。
压了压疯狂上扬的嘴角,没压住。
他觉得这个世界上最美妙动听的声音,莫过如是,如果阿鸢能多喊几遍就好了。
众人不疑有他,宋明鸢身手本来就不凡,挂到树上平安脱身也说得过去。
他们没一个同情朱氏的,只觉得她死有余辜,对一个年幼的孩子都能下得去手,这等行径着实令人不耻。
“蛇蝎心肠,死了也是活该,不然留着也是个祸害,咱们就上报她是被山匪趁乱砍死的好了,全当这是一场意外。”
流放路上哪有不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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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樵夫健步如飞
虽然流放免了犯人死罪,但其本质也是一种针对犯人的刑罚,流放路三千里远,有伤亡实在太正常不过了。
只不过身为押送官差,他们有责任将这种伤亡降到最低。
偷听到他们的对话,队伍里的人都噤了声。
那朱氏虽然有错,但之所以会死,不都是因为宋氏故意把她给撞下悬崖的吗?
要说责任,那肯定有宋氏的责任。
可这些官差一点都没有要追究的意思,还是一如既往袒护大房。
他们算是看清楚了,大房这是把所有官差都收买了啊!
怕自己有一天也会因为得罪大房而意外消失,众人心里是一点都不敢打大房的主意了。
惹不起,真的惹不起,大房根本就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那土匪头子多凶悍啊,还不是被一刀给劈了。
宋氏简直比官差还可怕,他们是活得不耐烦了,才敢硬着脖子往前凑。
踏上流放路这些天以来,众人从没有像现在这一刻那么安分过,一个个乖得跟只鹌鹑一样。
刚才混乱的时候,队伍里有几个被山匪砍伤的,他们手里没有药,吴达也不能就这么放着不管。
虽然不是致命伤,可拖下去指不定就成致命伤了。
好在之前在浮阳县补货的时候,吴达为了以防万一准备了不少伤药。
他将药拿了出来,指挥了几个官差过去给被砍伤的人上药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