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的人一句话都不说,直到护士看清了那张脸,顿时睁大了眼睛。
她连忙后退两步,转头对电梯口说:“蒋医生,称意的姐姐来了!”
很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赶了过来。
“称心。”
听到熟悉的声音,站在台阶下的林称心缓缓地抬起头。
蒋医生神色大惊,快步走到她面前,却又骤停,小心翼翼地看着她,一时之间不敢伸手触碰她的身体。
“称心?”
她头发披散,脸色苍白却大汗淋漓,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是那双眼睛空洞无神,仿佛连灵魂都一并剥离,不知道遭受了怎样巨大的打击。
忽然,她扑通一声瘫软在地,蒋医生想去扶,却见她低着头,双肩颤抖,痛苦地哭出了声音。
四周一片沉默,难言的酸涩扼住了所有人的喉咙。
蒋医生心脏缩紧,无言地看着此刻的林称心。
除了父母去世那时,她见过年少的女孩独自在角落里痛哭,就再也没见她哭的如此撕心裂肺过。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这道哭声足以令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痛心。
——
二小姐走出房门,回头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小少爷。
今天小少爷睡的很早,也睡的很沉。
前两天能下床能走动,现在看起来却像是回光返照。
头顶阴云密布,分不清白天黑夜的天空让四周弥漫着阴郁压抑的氛围。
二小姐心里很焦虑。
但母亲见不到面,听说外面的生意出了事,父亲也出去两天没有回来了。
整个陈宅都一片寂静,死气沉沉的让人害怕。
她总觉得现在的陈宅似乎与世隔绝,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也出不去。
每次想到这个,她都一阵心慌。
借着灯光,她在长生院的院子里绕了一圈。
以前这里花团锦簇,现在这些花好像也失去了精气神,隐隐的有了枯萎的迹象。
她找的心焦,不知道林称心喜欢什么花。
最后她破罐破摔,干脆就挖脚边的蔷薇。
她从没做过这种事,不是被刺扎破了手,就是地上的泥巴让她心烦。
偏偏小少爷在睡梦里还不忘交代,要把花挖出来,不要把花折断。
她气狠狠地动着手,不一会儿,一双手就变得脏兮兮。
好不容易把花挖出来,她喘了几口气,眼里带着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