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茵颤声问:“您不弄了吗?”
裴溯很轻地笑了声:“已经弄好了。”
他解释道:“你有些擦肿之处,此处没有能消肿的膏药,似这般施以灵力触压抚之,可快速缓解,如此若我再入,你不会有不适。”
沈惜茵低头轻轻“嗯”了声。
裴溯道:“惜茵,该安寝了。”
话音落下,他打横抱起沈惜茵走去了床榻。
沈惜茵轻呼一声,抬手圈住他的脖颈。
不多时床帐之中传出沈惜茵绵密的喊声。
她脚踝圈紧了他挺动的劲腰。
她知道这么做不对,可是他这样势不可挡的力,让她浑身舒坦。
这是徐彦行怎样也给不了她的。
沈惜茵贪恋地绞吸住他。
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敢这般肆无忌惮。
“尊长……”她低低地唤了他一声。
裴溯应着她,深深一挺:“在。”
沈惜茵“啊”了声,颤颤地抬手抚过他的脸,轻轻地啄了啄他额前的发。
裴溯一瞬懵然,他们正做着深刻之事,她可以对他做任何放肆之事,激。吻他,启齿咬他都成,可她只是很小心地用唇碰了碰他。
不知怎的,他心中升起一丝憋闷。
“不是这样,惜茵,该这样。”
他猛地侵入她口中,勾缠刮吸,弄得她喘不过气来为止才松开,以这种方式纠正她。
紧接着他让沈惜茵坐在了他上方。
沈惜茵一惊:“尊长!”
窗外雨滴声淅淅沥沥,裴溯扶着她的腰道:“第二种。”
“啊……啊啊!”
夜色浓深,雨水连绵不断,直至天亮之时方才见停歇之势。
原本早该收势的,但等到他们用了十种不同姿势之后才知,迷魂阵要他们用的是十种从前未用过的姿势,只要是从前用过的姿势皆不作数。
于是两人又废了好一番功夫,才算在天亮前凑够了十种。
未能开启惩罚,迷魂阵极为失望,连通关提示音也给得不情不愿——
“已通关。”
这番作弄下来,沈惜茵着实疲累,睡到午间才醒来。醒来之时,身旁的男人已经不在了。
修士的精力总是好得出奇。
沈惜茵穿上衣衫,四处转了转,未在雅居见到他的身影,想他大抵是出门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