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意听起来很是遗憾。
纪酌舟已经猜到这个电话的由来,她问向萧明意是不是头痛犯了。
萧明意没有否认。
电话就那样沉默了下来,却挡不住隐隐传来的旖旎声响。
片刻,她说:“现在呢?”
萧明意说好多了。
电话就这样挂断。
纪酌舟相信萧明意说想她是认真的,也相信萧明意不是故意让她听到那些声音或是打算借此做些什么。
萧明意或许压根就不觉得自己只是去缓解自己的头痛是错误的,甚至前时对纪酌舟的保证,也不过是保证会将自己身上的气味处理干净。
大抵天才的身上就是会有各种难言的缺陷,萧明意在情感上的道德感实在一言难尽。
在答应萧明意的求婚之前,她已经查证到了这一点。
她们并非一路人,但在某种程度上,这样的人最适合被她利用。
或许她也会在某天需要向萧明意寻求一个标记,去向某些人释放出一个清晰的信号。
若是当真如此,纪酌舟应该也会找一个借口,比如想要抚慰自己妻子的头痛。
但在那之前,婚礼一个月后,她回拨给萧明意的电话中,她听到萧明意身旁的情人,她听到萧明意说好像自己不太好。
挂断电话之后,再接到的电话里,宣布了萧明意的死亡。
一晃眼,时间都已经过去一年半了,再过几个月,就是两年。
然后三年、四年,萧双郁的年龄就会超过萧明意了。
可只是回想起,那段喘不上气的日子就好像仍没有消失般,重重的压在心头。
让人不自觉生出无数种“如果”的想法。
纪酌舟转过了头,看向刚刚疑惑出声的萧双郁,那张苍白也透露着阴沉的脸上,一双分明的三白眼睁得很大。
她问向萧双郁的疑惑,“怎么了?”
萧双郁顿了一下,下意识的复述,“一次都没有过?”
纪酌舟忽地明白了萧双郁的关注点,竟无端想要在低迷的谈话氛围中生出笑意。
她不觉轻轻撞向萧双郁的肩头,“脸脸在想什么?”
萧双郁这才回过神来,明显一僵。
纪酌舟却并未停止,愈发挤向她,“脸脸以为什么?”
萧双郁扭着身子后退,视线已经避得遥远。
她紧闭着嘴,丝毫没有发出声音。
新婚妻妻就算是做什么都是正常的。
尤其萧明意本就是个滥情的人,就算刚刚从纪酌舟的口中听到萧明意似乎有着自己的缘由,但改变不了萧明意总是更换身边的omega的事实。
她以为、她们什么都做过了。
她嫉妒、伤心、一遍遍的压榨自己的内心,抱有着阴暗的想法亲吻过纪酌舟身体的每一处,抚摸过纪酌舟身体的每一处。
可是直到现在,这么突然的,她知道了自己或许、是纪酌舟的第一次。
各种意义上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