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酌舟说好。
纪酌舟默认下她的念头。
现在,她只需要等待,等待纪酌舟的消息,等待纪酌舟的需要。
但在那之前,阿南和聂思雨也在等。
等到这曲结束,火速凑近萧双郁,问她是不是嫌排练室贵才这么着急,又问她有什么好事坏事,怎么一直在笑。
萧双郁摇头,两个人不信,觉得她指定有什么事瞒着她们。
萧双郁的笑容突然更大,她说:“下一曲,我们自己作吧。”
“像是《长舌》那样的。”
聂思雨与阿南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茫然。
实话说,《长舌》的词是阿南看完一个恐怖电影后写的,歌词愤怒、紧张、控诉不安,虽然唱起来很rock很爽,但并不是什么轻松的主题。
而她们的面前,萧双郁的笑容既不爽朗也不阳光,一双乌黑的眼睛深潭似的,整个人都好像阴恻恻。
见萧双郁没有注意,阿南瞥她一眼,无声问向聂思雨,“谁又惹她了?”
聂思雨飞快摇了摇头。
***
萧双郁的好心情差点没能挺过这个周末。
她没能在离开纪酌舟的家后收到纪酌舟的消息,任何消息。
只在周末的晚上收到苏玉染妈妈的消息,问她跑得不在家是不是约谁出去了。
她的手机里到底在那场晚宴后多了一些人,但只是多了一些人,并没有任何交流与共性。
她如实说没有,苏玉染妈妈没有回她,但她能想象得到如果她站在苏玉染妈妈面前,苏玉染妈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妈妈们仍以为她住在家里,仍以为她还没毕业,并没有给她多几分的关注,这样突然的询问异常也奇怪。
但这些并没有影响到萧双郁,只是周一的早晨,她还是在出门前看着纪酌舟毫无消息的界面哄了自己半天。
她早早来到华瑞上班,在站岗时才再一次见到纪酌舟。
omega照常穿着得体的长裙,妆容浅淡,姿态优雅,一双绿眸看着她轻轻弯起,温声向她道早。
萧双郁浑身僵硬的握着拳,见纪酌舟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跟她说话,雨雾的气息温和扩散,她的拳头立马就松动了。
只是动作起来仍不太灵活,咯吱咯吱的看过去,弯起阴沉的嘴角,“纪老师早。”
纪酌舟的眸弯得深了些,“看来脸脸也不太习惯周一。”
萧双郁不觉垂下视线。
一旁的王然倒是笑着应和,“确实很难习惯啊,周末是真开心,就是过得太快了。”
萧双郁的心脏猛地开始狂跳,眼前忽地浮现出omega情动的脸。
纪酌舟瞥她一眼,看着她微微发红的耳尖颔首,不再说些什么,跟两人道别,走向电梯准备上楼。
萧双郁漆黑的眼珠当即追过去,身周黏稠的触手张牙舞爪,无意识的久久注视。
纪酌舟没能察觉。
中午的吃饭,下午的回家,纪酌舟都没能察觉。
萧双郁站在街边,看着小区内那栋楼已经亮起灯的那扇窗,转过身慢吞吞走向地铁。
没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