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这个家里没有萧明意的痕迹,而是纪酌舟将这份痕迹,留在了床头。
纪酌舟与萧明意的床头。
凭什么!
凭什么!!!
那个女人出车祸死掉的时候明明还和情人待在一起,她凭什么被纪酌舟放在床头!
凭什么!
萧双郁握紧了拳,恨不得立马把那个相框拿过来摔碎砸烂。
哪怕、哪怕只是将相框扣下。
照片上的萧明意不再看着纪酌舟,纪酌舟也不会在每天睁开眼的第一眼,就看到萧明意。
好嫉妒。
她突然好想就这样站到天亮,在纪酌舟睁开眼的第一时间凑上前,这样的话,纪酌舟第一眼看到的就会是她。
今天就会属于她。
黝黯的目光有如实质,几乎将床上安睡的纪酌舟裹覆完全,沉重不堪。
那双深绿的眸就在此刻睁开,有所察觉般向她看来。
萧双郁心头猛地一慌,不及垂下视线慌张逃跑,就听柔软的嗓音浅浅响起。
“怎么站在这儿?”
萧双郁怔在了原地,纪酌舟好像没有生气。
不止没有生气,纪酌舟又说:“时间还早,过来睡。”
萧双郁僵硬着,缓缓抬手,摸上自己脸。
这张脸,与萧明意七分相似。
或许是光线昏暗,或许是睡得迷糊,纪酌舟、将她错认成了萧明意?
萧双郁脑子里嗡一声,一时不知道该嫉妒还是该感到欣喜。
萧双郁不可以做的事,萧明意可以。
或许,她可以将错就错……
在她愣神的功法,床上的纪酌舟向里挪了挪,又将身上的薄被扯出来一半,向她拍了拍。
萧双郁陡然回神,看着纪酌舟空出的位置,大摇大摆的爬了上去。
纪酌舟已经重新闭上眼,呼吸均匀也绵长,就像是已经熟睡。
略显僵硬的躺下,属于纪酌舟的体温与气息瞬间将她包裹,萧双郁直勾勾盯着纪酌舟,甚至不敢眨下眼睛,害怕梦一下子就醒过来。
下一刻,身侧的纪酌舟忽地带着薄被上前,将她拢在薄被里搂紧。
还摸了摸她的头,“睡觉。”
呼吸近在咫尺,柔软的身体递来温暖,雨雾的气息几乎与她融为一体。
萧双郁睁大了眼睛,身体僵硬也无措,压不住热烈的心跳。
萧双郁睡不着。
或者说这种情况下她怎么可能睡得着。
心跳吵得厉害,整个身体的温度都在升高,简直像是噼里啪啦烧得旺盛的火炉。
拥着她的omega感到奇怪,搭在她身后的手向上摸了摸她的颈侧确认她的体温,见没什么异常后又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