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所有人都露出震惊又敬佩的神色,但还有一小部分人反应过来另一个问题。
“等下,我有一个问题,藤原。”田中蹲下来,一会儿偏头捋捋头发,一会儿又用手从鼻子搓到下巴,“你姓的这个藤原,是我想的那个藤原吗?那个最最最元老的藤原?”
藤原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总、总之我是不想被大家区别对待!我们跟着桂先生,不就是希望无论姓什么的人都能一起战斗、建设江户的黎明吗?”
“藤原……”
“田中……”
二人泪光闪闪地对视着,最后以田中突然的一记锁喉结束:“也就是说你算佑希子小姐的堂弟吗我跟你拼了!!!”
“救……救命……”
崩溃的不仅攘夷志士们,还有佑希子的另一个弟弟。
听完桂小太郎的叙述后,服部全藏在原地来回打转:“不对吧这不对吧老爹知道这件事吗……姐!我怎么不是你唯一的弟弟了!!”
坂田银时一把捂住他的嘴:“你小点声!”
“唔唔唔!”
几个人商量了半天,最终决定先等佑希子醒过来再跟她说这件事。
阿妙和九兵卫带着新八和神乐回去休息了,虽然她们也想留下来,但银时坚持让她们也好好去睡一觉,白天再来倒班。
于是现在剩下三个昔年的攘夷战友坐在一起,开始讨论整件事。
“假发,你从什么时候有这些猜测的?”
“很早以前脑子里就有大致的方向了。”
桂小太郎偏头看向病房内的身影,“然后那些猜测被一点点证实……这个过程并不愉快,所以有时候,我也希望佑希子阁下不那么快的接触到这些。”
【说不定,永远记不起来也不是什么坏事。】
这种想法总是从桂的脑海中冒出来,就像之前银时失忆的那次,他也没有很着急让银时想起来过去的事,毕竟人总要向前活。
但他也没想到这次间接导致了佑希子阁下的生命健康受到影响。桂小太郎难得产生如此懊悔的情绪,忍不住地想在这方面,辰马才是最让她放松自在的。
和坂本辰马相处的时候,佑希子就只是佑希子,是在歌舞伎町生活的佑希子。只要和他待在一起,总会扯上攘夷志士的过去,即使没有记忆,痛苦却仍如影随形。
“啊哈哈哈,谢谢假发你对我有这么高的评价!不过,我希望我们能统一口径,回头佑希子醒的时候不要说咖啡液提取物的事。”
辰马爽朗的笑着,“我不想让佑希子承担这么大的情感压力啊,所以就说是医生的努力就好了!”
“你这家伙……”
银时和桂心里五味杂陈,只觉得这个心胸坦荡的卷毛笨蛋在黑暗里都闪闪发光。
“对了,说到医生,怎么一直不见那个天人医生?还想问问他有关下一步治疗的事呢。”辰马左右张望着,随手拉过一个路过的夜班护士。对方却摇摇头,表示他们也一直在找,却怎么也联系不到对方。
三人都意识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