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欢眨了眨眼,想起程清姿,心脏又开始鼓胀。
怎么就静悄悄让她亲了呢?
如果能推开她,冷着脸骂她几句喊她滚也好,秦欢也就不用在这里纠结了。
程清姿爱她吗?
大概率不爱。
那么程清姿会有一点点喜欢她吗?
昨天她问过了。
程清姿没回答,但
秦欢想起那只勾在她腰上的腿。
并非秦欢死不悔改,非要钻牛角尖安慰自己,而是自从两人在鹭围见面以来,这一切都有点太匪夷所思了。
先是两人阴差阳错成了合租室友,程清姿给她内推,又在面试时缺席,她就这么成了程清姿的下属。
到这里尚且算作程清姿公事公办,大度,不计较两人四个月前的那次。
可是第一个晚上程清姿不关门自|慰又算什么呢,甚至她大半夜回来,才站在门口,电话都还没打出去,程清姿就把门打开了
那会儿程清姿的解释是,门口放了可视门铃,她以为外面有小偷。
有点奇怪的。
包括后来在卫生间里吻她,那已经不能算作和情敌之间的较劲了。再后来,她生病,程清姿在房间里陪了她一夜,还让她为所欲为。
上司可以对下属做到这份上吗?
如果是别人,程清姿会这么做吗?
以及那天在沙滩上的偶遇和争吵。
那天真的是偶遇吗?为什么程清姿出门还会带那颗扣子,如果她们的亲密行为对程清姿来说是羞辱,为什么程清姿要留着那颗扣子。
那会儿秦欢觉得程清姿别有用心,认为程清姿是在刻意羞辱她,甚至认为两人到家之后,程清姿突然发难亲她也是羞辱她。
那昨天呢?
秦欢安慰她的动作堪称性骚扰,程清姿为什么也让她为所欲为,甚至亲过去她也不躲闪,若非她临时刹车,程清姿是不是也会接受这个吻了。
这还是羞辱吗?
如果这也算羞辱,那羞辱的定义好像和喜欢没什么区别了。
脑子好像突然开始艰难运转,隐约要长出让她惶恐的思绪来。
程清姿喜欢她吗?
有可能吗?
秦欢胸口闷闷的,有点期待,更多的却是害怕。
怕这又是一场空欢喜,怕这不过是程清姿另一种更高级的、玩弄人心的方式。
秦欢低着头,试图在混乱的思绪里理出个头绪。
蚊子嗡嗡地围着她打转,腿上、胳膊上不知不觉被叮了好几个包,痒得钻心。
她烦躁地挥手驱赶,那点刚刚冒头的、关于程清姿可能喜欢她的脆弱思绪,也被搅得七零八落了。
秦欢起身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