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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一堆人围着付时雨……让一让好不好……
关于妈妈
李赤的眼睛保住了。
他听郑云说,付时雨也许是蔺知节的爱人。
“也许?”
郑云给了模棱两可的说法,因为付时雨爱不爱蔺知节是个未知数,他看不出来。
而蔺知节如果愿意从政,自有人扶一把。
譬如海平的连秘书长对他青睐有加,从此蔺家大概就是一步登云梯,前途无量。
可惜了,郑云头顶着烈日环视四大道,想原来蔺知节是真喜欢,吃了枪子儿都面不改色的……
他眯着眼睛感慨,真想看看蔺家大少爷露出一丝害怕的样子来。
唯有李赤是个愣头青,看不出这院子中的火热。
郑云点着他的脑袋骂:“缺心眼?人家里头办事儿你杵外头看!”
李赤手中握着一朵蒲公英,是付时雨除草时发现的,为了感谢大波斯菊的种子,付时雨送了他一朵蒲公英。
郑云觉得他此刻的伤心和失望太过好笑,蹲下身让他回仰光去。
那根烟递到李赤嘴边,郑云想一个小男孩的成长总是这样的——意识到很多东西只能靠抢,最终又意识到抢来了也是徒劳。
远处是付时雨的责备声,“你自己抽也就算了,不要教他抽烟。”
郑云投降,又把烟给掐了。
他拍拍李赤的脑袋吐出最后一口烟:“人各有命,你来迟了。”
李赤将蒲公英一吹而散。
付时雨还要留在这里吗?还要做……那种事吗?
蔺知节才不爱付时雨,不然怎么会不知道付时雨的大波斯菊全死了?
那可是五年,爱一个人为什么要等那么久。
仰光也有如春般的庭院,是世外桃源。
年复一年,付时雨因为没有等到花开难受得要命,身边只有金崖,只有自己。
虽然大哥说付时雨并不是为了花而难过,毕竟春风吹又生,花总会开。
那又是为了什么?
总而言之他咬牙切齿,连带着蔺知节的笑也让人憎恶,像是胜利永远不属于自己。
蔺知节站在廊下看他,笑意纵深,伸出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帮个忙。”
李赤不情不愿接过后摊开掌心,起初不明白是什么,原来是茶室里蔺知节替付时雨剪下来的指甲。
轰得一下,比子弹还绞尽血肉,烈日几乎烧到了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