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吻得用力,吻得动情,客厅内响起轻微的水声,夹杂着逐渐变调的呼吸声。
偏偏这时,席松的手顺着柏经霜的脖子滑了下来,抚上了他。
手心能感受到他因为用力而发硬的胸肌,和透过毛衣传来的温热。席松用自己良好的核心保持着上半身弓起的动作,嘴角扬起一抹笑,轻声在柏经霜耳边说着:
“哥,你热了。”
胸膛上那只手像个火球似的,点燃了柏经霜的心跳。
偏偏席松还要往这火里再添一把柴。
“那天我没准备好,今天我准备好了。”席松的手顺着柏经霜的胸膛一路往下,贴上了他的腹肌,声音变得低了些,藏着难以言说,“你呢?”
柏经霜抿着唇笑,腾出一只手压着席松的手,将它往下又推了些,用实际行动告诉席松:
“当然。”
明明上次已经摸过了,可是当席松在清醒状态下真正触碰到时,他还是抖了抖。
一来一回,柏经霜好像已经在这场交锋之中占据上风,他此刻看起来,比席松更加游刃有余一些:
“怎么在抖,你不喜欢吗?”
席松吞了一口唾沫,刚刚那点莽撞的勇气被柏经霜的一句话打得节节败退。他不好意思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好转移话题。
“不要在这……去卧室。”
回应他的,是突如其来的失重感。
柏经霜一把将他打横抱了起来,两三步走进卧室,随后又俯下来,细细地吻着席松。
他好像是在面对一件宝物,宝物脆弱又易碎,柏经霜用自己的亲吻一点点粘起那些裂痕,好让这件宝物能够有足够的坚韧容他在手中把玩而不会坏掉。
柏经霜用手把自己撑起来,将席松圈在怀里,唇角微微上扬,盯着此刻已经面色潮红的席松,一言不发,可眼中却藏着细细密密的情愫。
卧室内的灯也一样昏暗。席松第一次这么庆幸他们这间老旧的出租屋里每一个灯泡都像快要燃尽的蜡烛那样萎靡,好让那些,能够尽数展露在对方眼前。
……
席松伸出了手——随后,他如愿以偿地听见了柏经霜陡然变化的呼吸声。
既然他们有着相同的身体构造,那这样的事应该要公平一些才对。
……
席松呼吸一滞,声音都软了下来。
席松好容易找见喘息的空隙,声音显得有那么几分咬牙切齿:“你……你作弊,你穿的不是牛仔裤。”
昏暗的灯光确实会让人变得更大胆一些。
柏经霜平日里展现在外人眼前的冷漠和疏离此刻好像都消失不见。他用很轻的、悠扬的声音说着话,每一个字节都像安眠曲里跳动的音符,蛊惑着席松:
……
这已经很过分了,可席松觉得不够。
“哥……”他的声音响了起来,落在柏经霜的耳畔,“我不想这样……”
柏经霜停了手,却没有即刻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坏心思地俯下来,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用只有他们彼此才能听见的声音,轻轻地问:“那你想怎么样?”
可说出那个词实在太直白,席松嗫嚅许久,才用宛若蚊子哼一般的声音回答:“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