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瞳孔放大,娄阑吻了上来,趁他张口,舌头灵活地探了进去,在他口腔中肆意亲吻,不放过任何一处角落。
他开始回应,被亲得身体发软,全身上下又酥又麻,娄阑在这时欺身而上,将他压倒在下,扣着他头顶的头发,将这个吻加深,变得更加绵长。
快要喘不上气时,娄阑终于松开了他,两个人的唇都已变得湿红灼烫。
秦勉大口喘息,从脸颊到耳根都泛起了红:“用嘴检查?”
娄阑很认真地回答:“用舌头。”
“……”秦勉闭了闭眼,刚才的一番接触,他已经有了感觉。他察觉到娄阑也有了反_应,那个东西抵着他,有点不舒服。
可感觉上来了,很是回味无穷,只想更深_入。
娄阑帮他脱了衣服,想到什么,又在他右手的伤口处缠了几层保鲜膜,带他进了浴-室。
上回娄阑说的交换位置那件事,是假的。
结束后,秦勉累得瘫倒在床上,娄阑温柔地抱着他,一边听着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一边对他说些安抚的话。
秦勉其实根本没想过自己在上面,就当是为爱_做0,他跟娄阑,是自然而然的。这会儿身体好几处都充斥着怪异的感受,他形容不上来,总之很不舒服。
他下意识咬紧后槽牙,按捺着身体的不适,也按捺着杂乱的思绪,心头萦绕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休息的差不多了,娄阑将他抱去浴室,替他清洗,回来后又细心上药,替他按摩。
大部分时间,娄阑在这方面其实很温柔,但黏膜处脆弱,此种行为算得上是一种伤害,情难自持时也就顾不上太多了,事后的不适和伤痕淤青都是不可避免的。
娄阑怕他睡醒会肚子疼,又给他揉了好久好久小腹,手腕发酸也没停,直至自己的睡意涌上来。
这一夜,秦勉紧贴着娄阑,睡得很沉,很踏实,没有做梦。
这一次,他比娄阑先醒。
醒来时,那人的一只手还蜷在他小腹的部位。
秦尚清上班的时候将安安带到了医院,在他办公室里待了一天。临到下班时,将安安带到手足外科交给了秦勉。
“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照顾好安安。”
“知道了,”秦勉对着安安指了指墙边的一把空椅子,“安安,你把那个搬过来坐吧。”
“你那天身体不舒服是怎么回事?”
秦勉笑了,他爸终于想起来问了:“没事,昨天就是太累了。”
秦尚清又叮嘱了他几句,诸如照顾好自己此类的话。
估计是科里还有事,最后看了一眼安安就走了。
安安将那把椅子放在了秦勉椅子旁边,几乎紧挨着他,又将书包放了上去,睁着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干活。
秦勉忙完手头的工作,下了班,带着安安去坐地铁。
安安是第一次来他的房子,一进门就表现出明显的好奇,大眼睛忽闪忽闪地张望。
家里平时也没人来,只有两双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