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他爸直接放了狠话,说再不结婚就滚出去,永远别回来。
陈轻决点下头,筷子一扔,站起来就走了。
他带着一肚子火去找任夏,任夏什么都不知道,连开口问一句的机会都没有,莫名其妙被当成泻火工具折腾了大半宿。
陈轻决发起脾气来下手特别狠,把人摁在床上动都不准动。
任夏感觉骨头快折了,疼得实在受不了往前爬,又被陈轻决掐住腰一把捞了回来。
做完两次,陈轻决出去接个电话,任夏躺在床上瑟瑟发抖,猜测是今晚有人惹到他,自己当了受气筒,害怕后半夜都得遭罪,边哭边给方慕打电话。
等了十几秒那头接通。
方慕还没睡,声音很清醒,“怎么了?”
任夏用手捂住嘴,小声求助:“方老师,陈总突然发了好大的脾气,我快受不住了。”
方慕问:“你惹他了?”
任夏委屈地说:“我没有,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一来就很不高兴了。”
方慕沉默了会儿,“他人呢?”
任夏:“在外面接电话,我该怎么办呐?”
方慕:“尽量忍一忍,他对你做什么都不要反抗,你越反抗他越生气,最好主动配合他。”
任夏:“可是。真的太疼了。”
方慕:“你想疼一晚上还疼一时?不想被折腾得太惨就顺着他来。”
任夏咬着下巴,犹豫不决,直到听见外面陈轻决挂电话的声音才忙着说:“我知道了,我试试吧。”
“对了。”挂断前,方慕又补充了句:“声音叫得好听一点,他喜欢这个。”
陈轻决打完电话回来,明显感觉到任夏态度不一样了。
刚才哭哭啼啼听得他心烦,这会儿就主动配合得很。
他把人按在床上,一手掐着脖子,敏锐地问:“谁教你了?”
任夏不敢坦白找方慕的事,装作茫然地摇了摇头,“没有谁啊。”
陈轻决眯了眯眼,一把将他翻过来,压迫感极为慑人,“不说你就等着被愺死在这儿。”
任夏经不住吓,一听就连忙坦白道:“是方慕,我刚才给他打电话了。”
陈轻决挑了下眉,冷笑一声说:“你倒是会找人,行啊,他怎么教的?都说给我听听。”
任夏战战兢兢,只好把方慕教他的那些话一五一十说给陈轻决听。
陈轻决听完后什么都没说,只阴沉着一张脸。
任夏感觉他火气似乎更大了,心里慌得要命,以为今晚下场凄惨。
可等了片刻,陈轻决却没再对他做什么,拿起手机看眼时间,然后下床穿衣服,头也不回地走了。
接到任夏电话时,方慕刚回家。
他下午参加一个品牌活动,之后和工作人员聚餐,点的都是大油大荤的东西,他没动筷子,等结束后回家泡了碗燕麦片。
吃完去洗澡,刚从浴室出来就听见门外响起敲门声。
他以为是任夏,叹着气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