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絮没有想到,到了现在,李泽云竟然还在质问自己有关陈修远的问题。
她很失望。
“……看来,你是真的忘记了我曾经与你说过的事。”温絮如果自语一样,低声呢喃,“到现在,你还觉得我之所以会生你的气,是因为其他人的缘故。”
“不是吗?”李泽云拦着她。
“不是。”温絮第一次态度坚决,“或许对你而言,我父母的事根本也是邻居家茶余饭后的谈资,而你,相信的也是你所愿意相信的版本。”
温絮对他彻底失望。
方才,她之所以会李泽云的话那么生气,除了因为它当中揭穿了她的痛楚,还因为——
李泽云是除了爸爸妈妈曾经的队友以外,唯一从她口中听到过父母牺牲的真相的人。
他明明听她曾今提起过,却还是不愿意去相信。
温絮心里泛起浓浓的疲惫。
她不再反驳,一心只想甩开他的手。
像刚才一样掉头就走。
但李泽云到底是个男人,力气比温絮大。
他紧紧地攥着温絮的手腕,令她腕骨疼得仿佛要裂开似的。
“温絮!”李泽云并非不担心,他更不想失去温絮,“我一直和你说过,陈修远他——”
他顿了顿,满脑子都在组织语言,该如何告诉温絮像是陈修远那样身份的男人有多危险,有多可怕。
“你知道吗?我们公司的人背地里都叫他陈三爷,活阎王!足以见得他是一个很可怕的人,你知不知道?!”
“你先松开我——”温絮前面才给姜老院长留下不好的印象,她只想安安静静地在研究小组里呆下去,“有话等休息时间我们再说。”
温絮挣扎着,“你也说了自己是来这里工作的,我也是!”
“阿泽,我希望你能尊重我的工作,不要再这个时候还拿我们私人的事来占用工作的时间!”
温絮用力的扯动李泽云,试图从李泽云的桎梏中逃脱出来。
“阿絮,我只是想要帮助,保护你而已!”李泽云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温絮的挣扎换来他更暴力的对待,他直接拖着温絮往角落走,“好,好!我知道你的性格一贯怕生,我们到角落去说!”
从前,李泽云顶多就是被家里宠坏的小孩。
虽说脾气犟,心眼也不大,与温絮闹矛盾时也都是她在哄着他。
但大多时候,他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又成了那个温柔体贴的好男友。
从未有像现在这样暴力对待温絮的模样。
温絮被李泽云拖着手,脚下不断踉跄往角落去。
“你要干什么?”她又惊又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