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修远明显不悦。
好不容易发现了温絮的心思有些动摇,还没说上几句话,就这么被司机的刹车给打断了。
陈修远当然不爽。
但他是绅士,最佳的时机也已经被打断了,他再有心思也不会在此刻做出出格举动。
何况,今日见她的眼神,已是足够。
陈修远收回望向司机的‘死亡视线’,态度和煦地送走温絮与小野。
温絮从车上下来后,才发现自己脚是软的。
陈修远明明什么都没做,却给人无形的压迫感。
好在今日是有小野陪在身旁,他才会愿意这么轻易地放她走吧?
温絮心里胡思乱想着。
今日是研究小组开的第一次会议,因为有不少小组成员是从各家医院选送进来的,并不都是同一家医院,许多人相互也不认识。
医生,还有参加研究小组的自愿者们,混在一起,在门口进行登记。
小野自来熟般拉着温絮上前,“阿絮姐姐,虽然舅舅安排了我来参加研究小组,但我想以他的性格,是不会插手让我们成为特殊情况的。”
温絮一开始还不信。
小野还是很了解陈修远的,他虽然是动用了权势,在研究开始前将小野插进去了,但确实也让人交代过,小野不过是与所有自愿者一样,接受小组的工作安排。
只是在工作之余,她能有更多的机会与温絮待在一起。
也算圆了之前的承诺,让温絮替小野调理哮喘症状。
“你相信我,”小野信誓旦旦地说,“舅舅就是这样的。你别看他平常凶巴巴的,整日冷着一张脸,那是他的性格,也是他的保护色。”
小野不知道温絮到底对陈修远了解多少,斟酌着用语,“舅舅的生意涉猎太广了,周围的人只看到他光鲜亮丽的一面。其实陈氏到了如今的地位,很多事情,舅舅身处其位,是身不由己的。”
小野并没有彻底理清楚陈修远若是真的看上温絮这件事,究竟是对是错。
她只是顺着本心本意,与温絮讲述一个事实。
“舅舅从小到大,很少会主动展现自己的喜欢。”小野舔了舔唇,偷看温絮,似乎是害怕她听了不会不高兴。
还好温絮的表情并不是听着害怕,也好像有点兴趣,侧耳倾听。
小野这才放心继续往下说。
“不是他没有喜欢的东西,而是舅舅如今身上背负了超乎常人所想的东西。”小野长叹一声,“对不起,阿絮姐姐,我扯远了。”
温絮眼眸互闪,摇着头,“没关系……”
她顿了顿,又说:“……我听着呢,你可以继续说。”
“我的意思是啊,舅舅他就是个表里不一的人。”小野见温絮的神情有些不对劲,还以为是自己说得太多导致她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