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修远的语气太过强势与霸道,温絮感觉自己像是被人凶神恶煞地骂了一句,当下竟也怕得不敢出声。
她仰着细长的脖子,感受着陈修远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脖颈间来回游走。
“陈……先生?”
陈修远的脸色很不好看。
他来的时候问过小野,小野虽然不认识李泽云,但她清楚温絮是和一个男人来的医院。
陈修远猜得出男人一定就是李泽云。
他原本还想,自己若到了医院,要用什么手段把讨人厌的李泽云给支开。
没想到人才到医院,就发现李泽云竟自己走了。
陈修远虽然满意这个结果,但始终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不是死乞白赖上赶着求着温絮和他一起走吗?
现在,看着温絮脖子上的不明显,却存在的一圈红痕,陈修远猜到了。
温絮和李泽云或许在离开寿宴后,因为今天的事发生了争吵。
虽然这是陈修远想要看到的结果,但瞧见温絮脖子上有被掐出的痕迹,他眼眸沉了沉。
李泽云那个王八蛋动了他的人。
陈家起家虽然不干净,但经历几代,到了陈修远这辈,手头上已经洗得彻底,没有人命。
可他不介意,让李泽云做第一个。
陈修远紧抿薄唇,控制着自己的愤怒。
手臂上青筋因为太过用力尽数贲张。
温絮不知他在强忍,只知道他脸色铁青地掐着自己脖子,以为他是因为自己刚才说过的话而生气,想要掐死自己。
陈修远越抿嘴,温絮心越惊。
她想起李泽云前后说过关于陈修远家族里的一些事,不由自主地害怕——
这可是京北活阎王在掐着自己啊!
求生的欲望在此刻高涨。
她不顾是不是还有其他陌生人在场,咬牙心一横,双手猛地拉起陈修远的手,将它扯到唇边,张口就往下咬。
湿润与痛意同时袭来,但陈修远眉头都没皱起,反而再惊诧过后,闪过浓浓的爽感。
没错。
他很爽。
得不到人,暂时被这种疼痛侵蚀也是爽。
这下换温絮傻眼。
她明明是想咬痛陈修远,让他暂时放过自己。
谁知道他怎么一副……那么舒服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