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了舔嘴唇,半晌没摸清眼前情况。
跟着他的狗腿早是被陈修远身上散发的冷冽与锐气给吓得不敢出声,落后数步。
良久,才有狗腿一号偷摸上前,“隆少,这是陈三爷的场,咱们还是……”
李景隆虽然也怵陈修远,但他到底是这帮纨绔子弟的头头。
陈修远如今在京北是财权滔天,但他陈家起底可没李景隆家干净,李家虽然式微,但威势仍在。
平日来往,多少会看在李家老太爷的面上对他客气。
想到这里,李景隆胆子大了,低声骂了句脏话,“怕什么!”
又转过头,直接伸手想从陈修远的手中把人抢回来,“修哥,你要想玩女人,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我立刻给你变一个出来。但这个女人跟我有仇,我今天是一定要带走的。”
“带走?”陈修远的指腹摩挲着温絮柔软的长发,“如果我不让呢?”
李景隆咬了咬后槽牙,腮帮子紧鼓,“陈修远,大家明面上客客气气,你才是‘陈三爷’,你可别真当自己是个爷了。”
李景隆身后的人想要上前,被他一巴掌呼开。
他在来会所之前就已经喝了不少酒,此时也有酒劲上头的冲动,“陈修远,我老实告诉你,这女的已经被我下了药,今晚要是找不到男人她可就惨了。”
陈修远乌眸一闪,终于明白温絮为何会变成这样。
再看向李景隆,面色隐含怒气。
李景隆犹然未觉,依旧气焰嚣张,“不是说你陈三爷矜贵高冷,从不轻易碰女人吗?究竟是不碰,还是不行,恐怕也只有你自己清楚。”
陈修远闻言,轻蔑地笑了声。
他将视线投在李景隆身后,“你们隆少今晚兴致那么高?”
狗腿们或多或少都听家里人说过陈修远的事迹,无人敢轻易应答。
“少爷我兴致高不高,关你屁事。”李景隆丝毫没有意识到陈修远的笑容里含着危险,“玩女人,少爷我能称得上是你祖宗。”
“做我祖宗,你敢说,但有没有这个命呢?”
陈修远语气淡漠,眼神却如同盯着即死的猎物一般,“既然隆少今晚兴致高,能请我朋友吃了不该吃的东西,那么手上一定还有留下不少助兴的玩意吧?”
他抬起下巴,高傲地睥睨狗腿们,“隆少年轻,喜欢玩闹,既然如此,当然要让他玩得尽兴才是。他今晚磕了多少?”
狗腿们唯唯诺诺,不敢答话。
温絮刚好在陈修远的怀里嘤叮一声,似乎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
陈修远迅速脱下西服外套,将温絮整个人罩得严严实实,隔绝了所有目光。
他同样失去了所有耐心,弯腰将温絮打横抱起,淡淡吩咐司机,“既然没有人回答,干脆就全喂他吃下去。”
望着地上被踩灭,差点烫到温絮手臂上的烟头,陈修远如幽潭般的眸子微微眯起,目光森冷异常。
竟然能把人逼到想靠自残来清醒……
李景隆看来是不想活了。
陈修远抱着温絮大步离开,“再给隆少找几个人,男女不限,他兴致那么高,助兴的东西吃下去,今晚总得玩得开怀。”
司机低头应是,迅速招呼同样跟在远处的保镖,一前一后制服李景隆。
奢侈华丽的会所走廊里只听见李景隆杀猪的叫声响起,“陈修远,你敢让人碰我,我家一定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