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紧密仪器的故障!
窗外的日光依旧十分惨白。
但病房内的空气,却仿佛凝固成了坚冰。
新的“看守者”,似乎看到了比预期更有价值的“观察对象”。
而病床上的两人,那根将他们命运强行捆绑在一起的、冰冷而诡异的“线”。
在这意外的“共鸣”之后,似乎变得更加清晰,也更加……危险了。
日光灯管发出细微的、持续不断的嗡鸣,像垂死昆虫最后的振翅。
惨白的光泼在墙壁、地板、仪器冰冷的金属外壳上。
将病房内的一切都浸泡在一种缺乏温度、近乎凝滞的明亮里。
香炉倾覆的灰烬,符纸燃尽的残痕,地面散落的医疗废弃物。
还有空气里混合着消毒水味、淡到极致的微苦余香。
以及更深处那丝冰雪与铁锈交织的寒意。
所有这些,都在苏瑾踏入病房后,被赋予了一种新的、令人不安的“秩序感”。
他带来了一种无形的“场”。
不是许星言布阵时那种能量的波动,而是一种更隐性的、源于绝对权力和专业壁垒的掌控力。
他温和,从容,条理清晰,甚至表现出一定程度的“合作”与“尊重”。
但恰恰是这种无可挑剔的、程式化的态度。
就好像一层透明的、坚不可摧的玻璃罩,将病房内外彻底隔开。
外面是阳光、喧嚣、属于陈钊和许星言熟悉的“正常”世界。
里面,则是被定义为“异常”、“高危”、“需要管控”的标本箱。
而苏瑾,就是那个拿着记录板、隔着玻璃冷静观察的研究员。
许星言布设的“敛息隔绝阵”最终完成了。
暗红色的朱砂符文在地面勾勒出复杂的图案。
几种矿物粉末按照特定方位洒落,散发出微弱但稳定的能量波动。
将那截阴沉木置于阵眼,沉静的气息弥漫开来。
此时就好像一层无形的薄膜。
将整个病房内残留的能量气息和可能的异动尽可能包裹、压制在内。
做完这一切,许星言脸色更白了几分,额头上渗着虚汗,扶着墙壁喘息。
这阵法消耗了他本就所剩无几的心神。
苏瑾对他点点头,算是认可。
然后,他从随身携带的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黑色公文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