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能量汇集!
许星言如释重负,身体晃了晃,差点栽倒下去,一旁一直保持戒备状态的陈钊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许星言。
“快……走……”
许星言虚弱地说道,看了一眼被“敛息囊”暂时“封住”的洛泽。
又看了一眼昏迷的沈言。
“带上他……我们……必须立刻离开……”
陈钊点头,不再废话。
他看了一眼状态诡异、但至少没有能量波动的沈言,一咬牙,将他背了起来。
沈言的身体比想象中沉重,右臂那冰冷的触感和诡异的纹路,隔着衣物都让陈钊感到一阵不适。
但此刻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又看了一眼地上被布袋“封住”、如同死物的洛泽,对许星言道:“能走吗?”
许星言咬牙点头,弯腰,用尽最后力气,将那个轻飘飘仿佛空无一物、却又重若千斤的黑色布袋,紧紧抱在怀里。
两人不再看这污秽诡异的车间一眼,背着沈言,抱着布袋,转身,朝着车间入口,朝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快步走去。
脚步声在空旷死寂的车间里回荡,很快消失在门外浓重的黑暗之中。
只留下满地狼藉,破败的阵法,缓缓消散的“蚀”力残烟。
以及空气里,那挥之不去的、甜腥与焦糊混合的怪异气味。
而在他们离开后不久。
车间最深处、那片堆满废弃机器零件和瓦砾的、最浓重的阴影里。
一双眼睛,缓缓睁开。
没有瞳孔,只有两点深邃的、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漆黑。
它静静地“注视”着门口的方向,注视着陈钊和许星言消失的黑暗。
片刻后,阴影微微蠕动,那双漆黑的眼睛缓缓闭上,重新融入无边的黑暗。
仿佛从未存在过。
只有一声极轻极轻的、如同夜风叹息般的低语,若有若无地消散在污浊的空气里:
“……钥匙……找到了……”
“……可惜……碎了……”
“……不过……‘种子’……已经种下……”
“……等着吧……”
低语消失。
车间重归死寂。
只有远处城市边缘,永不熄灭的霓虹灯光。
透过破碎的窗户,将微弱而冰冷的光,吝啬地洒进这片刚刚经历了一场诡异战斗与无声撤离的、污秽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