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
魏明头上豆大的汗珠低落下来,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奴才有罪,奴才有罪,那就。。。。。。”
他试探性的确认,“将花房的兰花都送到泠雪小筑了。”
没听到上首之人的回复,魏明有眼色的退了出去。
门外,小德子正在当差,见魏明出来,忙迎过去,小声问:
“师傅,皇上怎么说?”
怎么说?魏明没好气觑他一眼,“往后这种事情别揽过来,让花房自己来找皇上。”
顿了顿,又说:“将花都给泠雪小筑送过去吧,玉泉别院那边,找个好点的理由,别惹了淑妃娘娘生气。”
交代是如此交代,但魏明也知道,这件事若是淑妃娘娘知道,必然是要生气的,他叹了一口气,唉,伴君如伴虎啊。
皇上与昭仪娘娘闹了别扭,难办的都是下面当差的人。
他抬眸眺了眼远处的天色,咋舌,乌云压城,看来又是一阵大暴雨要来了。
刚准备再伤春悲秋一会儿,便听见里面李珣叫了他一声,他忙转身开门进去。
时隔差不多半月,刘氏再进来了泠雪小筑。
沈璃书终于肯见人,在正殿招待了刘氏。
“昭仪娘娘气色,看着好了许多,想来身子应当无碍了?”刘氏问的小心些,前段时间听说沈璃书病了,她除了着急担心也别无他法。
“让姐姐担忧了,好多了。”
沈璃书闭门谢客的这些日子,刘氏多少也观望出了些许门道,比如皇上没来看过她,要知道按照往常,皇上一月中总有四五次是要去昭仪院子里的。
再加上,皇上这段时间更是连一次后宫也未曾进,又听闻御前现在的差事难当的很,刘氏猜测,皇上该是与昭仪之间起了龃龉。
但这件事,不该她问。
她抬手唤了身边的侍女过来,“这些日子多雨,我在自己院子里也没什么事情做,刚好手里有两匹合适的布料,便做了一套小衣裳。”
她小声吩咐侍女:“送过去给昭仪娘娘瞧瞧。”
沈璃书拿过那套小衣,红色的绸缎,上面以金线绣成了麒麟的花样,惟妙惟肖,她纤白的手指从上面抚过,忍不住笑:“姐姐的绣工向来是一顶一的好。”
刘氏说:“离娘娘生产,还有好几个月,我闲着无事,便多做些,免得桃溪阿紫她们再动手了。”
沈璃书睇一眼一旁的桃溪,“还不谢谢你刘主子。”
桃溪笑吟吟的,脆生生道谢:“多谢刘主子。”
沈璃书接话道:“不过,姐姐今日做一套倒是有些不够。”
刘氏脸上有些没反应过来的疑惑。
沈璃书目光淡然看着自己隆起的腹部,“太医说,本宫腹中,是双生子。”
又过去了一段时日,昨日袁宗来诊脉时,几乎已经能完全确认了,情况也较为稳定,没受沈璃书前几日风寒的影响。
刘氏几乎愣住,视线不可置信的落到沈璃书腹部,“这,恭喜娘娘了。”
如今宫中正是皇嗣凋零的时候,刘氏担忧道:
“不知多少人,又要将娘娘视做眼中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