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量了一圈这五个人。
一个个虎背熊腰,胳膊上全是腱子肉,一看就是长期干架的人。
但他们的站姿不对,重心太靠后,脚跟离地,随时准备往后撤。
这不是亡命徒的站姿,亡命徒会往前倾,会随时扑上来。
他们这种站姿,是害怕。
“人呢?”我看着他们,语气平静地问道。
“是一个人来的吧?”
那个坐在铁椅上、手里玩着一把折叠刀的男人开口问道。
他说话的时候没有抬头,目光落在刀上。
我目光转向他。
听他这声音,就是刚才和我通话的人。
我依然没慌,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不要怕,我只有一个人。”
他冷声笑了笑,手里的折叠刀还在转,忽然抬起头看向我,冷声问道:“身上带家伙事了吗?”
“怎么?要收身吗?”我挑了挑眉。
“规矩。”
我没说话,直接张开双臂,示意他们随便收。
玩着折叠刀的男人随即向旁边的一个光头汉子抬了抬下巴。
光头汉子随即向我走了过来。
但他的眼神飘忽,不敢直视我,目光在我胸口和地面之间来回跳。
在他的手伸向我的一瞬间,我猛地一伸手。
左手抓住他的手臂,五指一扣,顺势往后一带,反扣在身后。
他的身体被拧得往前倾,脸几乎贴上了我的胸口。
同时,我藏在袖子里的弹簧刀,已经被我握在手里。
刀尖弹出,“咔嗒”一声,抵在光头汉子的喉咙上。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快得他根本没来得及反应,他眼睛瞪大,嘴巴微张,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
刀尖贴着他的皮肤,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蹭着刀锋,渗出一丝血来。
这一下,让另外四个人瞬间紧张起来。
有人往前迈了一步,有人把手伸到后腰,有人在摸裤兜。
坐在铁椅上的那个男人也猛地站了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了一下,“刺啦”一声。
他手里的折叠刀也不转了,刀身停在指间,刀刃朝外,目露凶光地死死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