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这还是第一个让阿宁主动问弱点的人。
以前不管遇到谁,他从来不会多问一句。
可这次,他问了。
其实这也是我想问的。
阿军愣了愣,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最后还是摇摇头: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这个人神秘得很,去哪儿都是一大群人跟着,平时也接触不上。”
“意思是,之前陆明远留下的那些产业,大部分都被他握在手里?”
阿军点点头说:“对,本来大部分是在我手里的,被他硬抢过去的,包括码头那边的生意,也是他抢过去的。”
我心中大致也有数了,没再多问。
很快,陈冰就回到书房。
她站在门口,对我们说:“林哥,房间已经准备好了。你跟宁哥一人一间。”
“辛苦了,”我站起来说道,“先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陈冰带我来到二楼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门口。
她推开门,一股淡淡的味道从里面飘出来。
是花香,混着一点香水味。
我站在门口,没急着进去。
陈冰站在门口,没有往里走。
她看了我一眼,轻声说道:“林哥,这是兰姐之前住的房间。她走后就一直空着的。你住这间,行吗?”
我知道她安排我住这里的意思,也明白她这么问我的意思。
她是在试探我,也是在成全我。
我向她摆了摆手:“行,你先去休息吧。”
“好,林哥晚安。”
她退了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然后是一声轻轻的关门声,走廊彻底安静了。
我慢慢走进房间,顺手把门带上。
那股熟悉的味道越来越浓,像一只手,轻轻地攥住了我。
其实不用陈冰告诉我,我也知道这间房是绮罗兰住过的。
这里面有她的味道,是她身上那种独特的气息。
像海风,像花香,像某种只有靠近了才能闻到的,属于她一个人的味道。
房间里干干净净的。虽然她走后就没住人了,但看得出来,一直有人来打扫。
书桌上没有灰,地板擦得发亮,床单铺得整整齐齐,被角折得方方正正。
靠窗的写字台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相框。
我走过去,拿起来。
那正是绮罗兰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