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钥匙遗失了,不管是两把都遗失还是其中一把,都需要寄存人本人来我们这边登记,程序有些复杂。”
得到这个回答,我愣了好一会儿,又问说:
“那如果寄存人死了呢?他的直系亲属可以打开吗?”
郑行长还是一脸抱歉地摇了摇头:
“不能,当年寄存人特意嘱咐过,只能两把钥匙同时打开,钥匙遗失也只能他本人来打开,如果他本人死亡,钥匙也遗失,那寄存物将永远封存。”
我彻底傻眼了。
在心里也把林少华骂了一遍,怎么不把两把钥匙放在一起?
而且还把这钥匙藏在一支钢笔里,难道他就没想过万一我把这钢笔扔了呢?
这谁知道啊?
现在好了,我这把钥匙是没丢,可另一把呢?
莫不是在他本人身上吧?
到底存了些什么东西,非得弄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不过现在我确实没办法打开这个保险柜了,我也没有无理取闹,人家态度挺好的,也给我解释清楚了。
我随即站起身来,说道:“行,打扰你了郑行长。”
他微笑着,向我摆了摆手:“不碍事,很高兴为您服务。”
他将我送出大厅,阿宁还在等待区坐着。
等我出来后,那个大厅经理倒先一步向我走过来。
她堆着一脸献媚的笑容,说道:
“林先生,刚才我态度有些问题,我向您道歉。”
我朝她挥了下手,都懒得搭理她,转身就走。
“阿宁,走了。”
从银行出来,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街头,我突然有些茫然。
本来想着拿到那笔钱,旅游公司就能开起来,第一步迈出去,后面的路就好走了。
现在好了,一瓢冷水浇下来,从头凉到脚。
另一把钥匙。
我连它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一点头绪都没有。
林少华到底存的什么东西,非得弄得这么神神秘秘?
他就没想过万一钢笔丢了呢?
万一我找不到另一把呢?
这跟把钱锁在保险柜里然后把钥匙扔进大海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