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这副像受惊兔子似的模样,我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这一笑,林浅立刻反应过来被我耍了。
她秀眉一竖,抬手就朝我肩膀捶过来,带着点恼羞成怒:
“你讨厌不讨厌啊!”
我眼疾手快,一把握住她挥过来的手腕,没让她收回去。
我拇指在她细腻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林浅整个人更僵了,脸颊泛起一层薄红,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我。
我没松手,反而更靠近了些。
盯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语气认真起来:“问你个事儿。这大半个月,跟我们混在一块儿,感觉怎么样?”
“挺、挺好的啊,大家都……对我很好。”
她声音有些不稳,试图抽回手,发现抽不动,也就放弃了,只是偏着头。
我这才松开她,转身走到窗边的藤椅上坐下。
习惯性的摸出烟盒,弹出一支叼上,深吸一口,才缓缓开口:
“你这回答,太糊弄了。你真当我感觉不出来?这半个月,你压根没把自己当‘我们’里的人。”
“我没有……”她立刻反驳。
“别急着否认。”
我打断她,弹了弹烟灰。
“其实这大半个月,我一直在等你主动开口,跟我说点真话。可你……让我挺失望的。”
林浅愣了愣,终于转回头,正视着我,道:“你什么意思?”
我又抽了口烟,透过淡青色的烟雾看着她:“你接近我,到底什么目的?”
“江禾!”她声音陡然拔高,“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接近你能有什么目的?”
“行了,林浅,”我声音平静,“咱们都别演了,你知道我在问什么。”
她再次移开视线,看向窗外的夜色,声音也变得平静,甚至有点冷:
“我听不懂。”
“好,既然你装听不懂,那我换个问法。”
我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依旧是闲聊般的随意,道:“昨天,我们出去之后,你是不是也单独离开过?”
我开始切入正题,但没用审问的腔调,就像随口一提。
林浅倒是没狡辩,只是顿了几秒,才“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