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了一会儿,才拿出那天小安从他这里得到的那部摩托罗拉手机。
一看这手机,陈彪顿时愣了一下。
“这……手机怎么在你这儿?”他连忙问道。
看来他不知道,我也没解释。
转而又向他问道:“你是通过这部手机跟他联系的?”
他点了点头,我接着又问:“还有其他联系方式吗?”
“没了,这手机也是他给我的,说就用这部手机和他联系,我没有他的任何联系方式。”
我扬了扬手中弹簧刀,威胁道:“说实话啊!”
“真的是实话,我现在都这样了……还至于骗你吗?”
“所以,你昨天之后,你就一直联系过他?”
“对啊!我回去才发现这手机不见了。”
这就怪了,既然他没有联系那个幕后老板,可为什么他却一直没回我信,电话也一直关机呢?
我该以为是陈彪联系了他,跟他说了昨天的事情。
可现在看来,事情要比我想的复杂得多啊!
我现在也没想那么多,随即将手机递给他,说道:
“你现在联系他,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加密方式联系?”
他摇了摇头:“没有,我现在联系他,怎么说?”
我想了想,说道:“你就说我上套了,看他怎么回。”
于是陈彪按照我说的给对方发去了短信,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就是这么简单一句话,我没有所谓的加密方式。
可这短信根本就是石沉大海,等不到回复。
陈彪又连忙抬起头,痛哭流涕的求饶道:
“江哥……江爷!我知道的都说了!我就是个拿钱办事的蠢货!您大人有大量,饶我一条狗命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马上带着兄弟们滚出渝州,永远不回来!”
陈彪见我不说话,又挣扎着想爬起来磕头,但被周安的膝盖压得死死的。
我站起身,看着这个不久前还嚣张不可一世的亡命徒头子,此刻像条癞皮狗一样摇尾乞怜。
江湖就是这样,风光时万人捧,落难时不如狗。
“饶你?”
我还没说话,一个嘶哑而充满恨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头看去,只见王辉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
他脸上带着伤,衣服破烂,身上还有血污,显然吃了不少苦头。
但他的眼睛却凶狠得吓人,死死地盯着地上的陈彪。
那眼神里的怒火和恨意,几乎要喷出来。
更让人心惊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