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男孩莫名其妙的把这块玉佩塞进我包里,自己却又跑了?
难道说他是故意给我的?
我们现在想找到无疑大海捞针,而且看他那矫健的身姿,我跟阿宁估计也追不上他。
我始终感觉没那么简单,于是我对阿宁说道:“阿宁,分开找,找到后别急着动手。”
阿宁点点头,没有再多说,转身就悄无声息地融入了东边巷子的阴影中。
我则朝着另一边的棚户区走去。
这里巷道狭窄,污水横流。
低矮的砖房和临时搭建的窝棚密密麻麻,住着三教九流各色人等,是藏匿的绝佳地点。
我放慢脚步,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一个角落,每一扇敞开的门,每一个蹲在路边或靠在墙上的身影。
我故意将那块玉佩从口袋里拿出来,装作漫不经心地把玩,眼角余光却留意着四周的反应。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穿过两条臭气熏天的小巷。
我始终感觉身边有双眼睛正盯着我。
我猛地回头,却只看见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太太在门口生炉子,一个光屁股的小孩在污水边玩耍,一切如常。
是我多心了?还是对方太警觉?
我继续往前走,在一个岔路口停了下来。
假装犹豫该往哪边走,实则用耳朵仔细倾听周围的动静。
就在这时,我听到旁边一栋破旧砖房的二楼,传来极其轻微的,像是瓦片被踩动的“咔哒”声。
紧接着,是一阵快速移动的窸窣声。
在上面!
我心中一凛,没有立刻抬头去看,而是不动声色地选择了那条岔路,快步走了进去。
进去后,我立刻紧贴墙壁,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过了一会儿,那个轻微的窸窣声果然又出现了。
是从房顶传来的,正在沿着屋顶移动,方向正是我进入的这条岔路深处。
他在跟着我!
或者说,他在引导我?
我定了定神,不再隐藏,加快脚步朝着巷子深处走去。
巷子越走越窄,光线也越来越暗,两旁的房屋也更加破败,有些甚至已经废弃。
终于,巷子到了尽头。
前面是一堵两人多高的砖墙,挡住了去路。
这是一条死胡同。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背靠着墙,面对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