耆宿
敢偷玩家的东西,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如果只是扒手偷点钱币就算了,但这家伙居然敢偷她养了很久的羊,这就有点不可饶恕了。
开门的冲撞一击,长杖犹如长枪利器,势能作用下精准贯穿门后之人,玩家能感受到那种贯穿血肉组织的停滞手感,好在对方体型小,不卡肉。
【???】
【灼烧】【穿刺】【濒死】【出血】……这个不知名红名怪的负面状态也没比外面存活的山羊好到哪去。
第一击就是处刑穿刺,使得对方本就不健康的血量直接降到了丝血,看上去似乎再来一击命中,它就会必死无疑。
但如果就那么简单,就没必要为此单开一个主线任务了。
它进入了无视硬直的狂暴状态,就算身体被长杖封钉在木制墙壁,破布衣袍下不成型的枯瘦四肢像是濒死的昆虫,它依旧在凭借本能不断疯狂乱抓。它脏乱看不清真面容的头颅嘶吼着,叫声可怖,属于是小孩不小心听了会变成一辈子阴影的画面。
岑玖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她没有第一时间抽出武器,进行补刀连击,而是继续与这只垂死挣扎的家伙角力。
事已至此,她更不能放开它,否则会失去限制住它的优势。
但也就这样了,没入无名怪的武器耐久度在肉眼可见地往下降,长杖最多支持个十分钟就会直接损坏,她需要找到另一个让自己离开这个优势后的胜利突破口。
环顾四周,岑玖想要寻找更好的武器替代品,果然在这种遇敌之地
收获出乎意料地丰富——她在这间小屋中看到了另一个还有血条亮起的黄名角色。
一个可以拉做助力的中立角色。
【谢夫勒兹?】
他的血量同样是很不健康,也带着一连串负面状态,看来是经历了另一种折磨。
这名浑身血污的中年审判官像是一块破布,前发散乱地耷拉在脸上。岑玖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还是能看到他嘴角沾着新鲜的血迹,那道血线的终点就是他所昏迷的房屋角落处。
是他吃掉了羊的内脏?是这个怪物喂给他的吗?那东西还有圈养人类所需的智商?
“谢夫勒兹审判官,醒醒。”玩家直接给了他一脚,她看见他身上并没有【昏迷】的负面状态,只是一个不明所以的【失神】。
“是你……”
受到外界刺激,谢夫勒兹一下惊醒过来,他缓慢地摇了摇头,像是在下床前测试身体机能的病人,而后发现自己没办法大幅度挪动自身的四肢做出更多的回应。
“这东西偷了我的羊喂给你吃?你想好怎么补偿给我们一只羊了吗?”都这个时候了,她还有时间说笑话。
“……是你们的羊?”谢夫勒兹咂咂嘴,感受着口中不属于自己的冰冷血液,差点被她带偏,“活下来的话……我会赔的,前提是你要制服这个污秽。”
“在杀了在杀了。”
岑玖继续看向挣扎力度稍有减弱、血条下降却依旧很缓慢的无名怪,向他抱怨:“但这很难杀啊,这样子都精力十足要反扑过来,我需要你的协助,谢夫勒兹审判官。”
如果没有发现墙角还躺了个半死不活的审判官,她都要考虑投掷携带的远程物品有无伤害了,蚊子腿伤害也加上持续体力流失的【灼烧】,预估磨个十分钟内是还能杀死的。
“你这样杀不死它的……”继续靠在墙角动嘴皮子指导是最轻松的,谢夫勒兹却选择靠着墙,看都不看救助者一眼,用一种诡异的动作磨蹭着站起身。
根本不在乎自己扭曲变形的破碎肢体,他低着头,拖着一副破损的身躯慢慢靠近了挣扎的无名怪。
“你要干什么?”岑玖有点不好的预感,这个老头看起来一脸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