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
岑玖被游戏里藏的肮脏小彩蛋吓得不轻。
虽然知道这多半不会真的感染,但她还是狂搓洗手后,又缠着有疑似净化能力的拉斐尔再三确认无误,才抹去心中泛起的疙瘩。
——就算赛博梅毒她也不要有机会接触啊!
这件事导致岑玖第二天一大早开始搞了半天室内大清洁,晚上在酒馆见到的每一个陌生角色,都要特意焦点其人,查看其状态栏。
……太好了这批路人除了长得有点营养不良外都没有奇怪的传染疾病。
从无畏惧的冒险者突然变得紧张兮兮起来,她停留打量在新客身上的时间长得有点不对劲,引得酒馆老板在店打烊时,对她进行额外关怀:“怎么了阿玖,遇上什么麻烦了?”
这批过来的劳工多是艾尔地区的,玛尔塔误以为冒险者是在寻找或提防什么熟人。
在此之前,镇上居民就有不同程度的相似困扰,好在都让她们齐心解决了。
好心的玛尔塔对焦虑了一天的岑玖表示关怀问候,但一听到对方口中的问题,她开始想给刚才产生多余担心的自己一巴掌。
“玛尔塔,镇上有人感染过绿花疮吗?”一天过去,岑玖调理好了厌恶情绪,已经可以在游戏里坦然说出这个病名了。
玩家不能讳疾忌医,这游戏的主线应该还是和传染病有点关联的。
问和她同时来的拉斐尔问不出什么,但在白岩镇有十年之久的玛尔塔肯定是能问出来点东西的。
“……”收到岑玖问题的玛尔塔深呼吸,以平复自己的怒气。
不是因为提出的问题的岑玖,在新大陆居住许久的玛尔塔气恼的是这个疾病本身。
呼出胸中浊气,玛尔塔淡淡扫了一眼一无所知的岑玖,语气平平:“以前有,但都死光了。”
“哇!……我是说得病真可怜。”冒险者捂嘴,掩盖她的激动愉悦的心情。
玛尔塔白她一眼,直言:“抛去那些不幸被身边人感染的可怜人,得这个主动染这个病的就该死。”
见势不妙,岑玖开始转移话题:“还好这病教会能治。”
拉斐尔亲口肯定他能治,让她不用担心的。
“根治倒是能,但那代价对一般人而言……”玛尔塔想到教会的敛财手段,冷哼道,“为了活命,买券丢了脏钱换‘清白’人生,也算她们生财有道。”
“很贵吗?”
“看教会的人良心。”
是随人心浮动的价格。
“那我要多挣点钱了!”玩家握拳,发出“我想要钱”的豪言壮语,引得要发她钱的老板苦笑着叹气。
玛尔塔结算今日的工钱,掏出比往日更多的银币:“是是,这两天工钱给你加。”
这两天酒馆的新客不少,虽然等过段时间,他们就会因为庄园的规矩不敢再跑下来偷喝,但钱是没敢少给,黑驼概不赊账。
岑玖听到钱币增加叮铃响的清脆音效,心中一顿满足感油然升起。
至少在这里,钱也能解决大部分问题不是吗?
不过说到教会治病要钱,但拉斐尔之前和她说的时候也没提要钱啊,难道是朋友之间谈钱伤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