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笑笑:“情报是一切的基础嘛。”
“那这么不再问细一点?比如买的人是男是女,高矮胖瘦什么的。”
“没用的。”高月悠摇了摇头。
“这种基本都是电话联系……声音经过处理,无法确定男女老少。”“来提货的人也不一定是本人,很大可能只是‘搬运工’,甚至最后会倒好几首,这些人付款用的要么是不记名现金卡,要么干脆就是现金、金条、珠宝等等价物。”
“想考‘特征’来锁定人,可能性不大——除非对方是刚入行的新手。”
萩原研二发动车子:“下一个地点是台东区,大概二十分钟车程。”
松田阵平坐在后座,盯着高月悠的侧脸看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开口:“你刚才……真的只是用了催泪瓦斯?”
“不然呢?”高月悠从后视镜里看他,“松田警官以为是什么?”
“我以为……”松田阵平顿了顿,“算了。”
他其实想说,那操作太过熟练了——掏瓦斯、扔进去、关门,一气呵成,显然是做过很多次的。
如果丢的不是‘催泪瓦斯’,而是其他的什么……
他又不自觉看向身旁的红发青年。
他大部分时间都是沉默的默默做事,不说话的时候几乎没有存在感。
很难想象刚刚他竟然能爆发出那样的气势和威胁。
“你……”
“打听别人的过去可是很失礼的事情哦。”
松田阵平才刚开口,就被高月悠打断。
松田阵平换了个话题:
“所以如果那个男人一直不招的话,你们真的会干掉他么?”
这问题问的萩原研二都替自己的死党捏一把冷汗。
小阵平啊。
你这问题问的也太……
高月悠则是一脸震惊:
“当然不会,你可是警察耶,怎么能有这么危险的想法?”
松田阵平:……这话是该你说的么?
刚刚这个叫织田作之助的男人的杀气,可是让他全身的汗毛都炸起来了。
现在你却跟我说,‘想法危险’?
到底谁危险啊。
关键时刻,还是可靠的萩原研二站出来转移了话题:“不过这样一来,我们至少知道确实有人是通过黑市获取材料的。说不定其中哪个,就是我们要找的目标呢。”
单纯只说这件事的话,萩原研二还是相当乐观的。
车子在东京的街道上行驶,前往中年男人告知的那座桥。
不出意外的没有什么收获。
一个是中二中年人,买原材料是想还原‘艺术就是爆炸’。
萩原研二打电话让同事来处理。
第二个去了品川区的废弃工厂。
不出意外,已经被转移了。
接下来他们又去了高月悠调查出来的两个地方。
一个掮客声称自己已经“金盆洗手”很久了(虽然住所还堆着不少可疑物品),另一个则干脆就是个中二病表演型人格。三句离不开咏叹调。
眼看线索已经断裂,她调查到的地方,也只剩最后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