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迫
傅淮知从袁杨那里离开后,彻底疯魔了。
他动用了傅家所有资源,开始疯狂地寻找傅彦清的下落。
私人侦探、监控、航班记录、酒店入住、银行卡消费……
他不在乎代价,不在乎过程艰难,不在乎会遇到多少阻碍,他只在乎能否再次将傅彦清拥入怀中,让他重新回到自己的掌控之下。
书房里的监控画面一帧帧刷新,屏幕上全是傅彦清的身影。
傅淮知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仿佛要把屏幕看穿。
一张张照片,一段段视频,不断地在傅淮知眼前闪过,每一张都像是一把利刃,刺痛着他的心。
照片是傅彦清和周一在一起时,傅淮知找的私家侦探偷拍的,笑容灿烂,那是傅淮知从未见过的温暖模样。
傅淮知盯着那抹久违的、浅淡的笑意,指节捏得发白,眼底翻涌着近乎毁灭的占有欲。
是他给不了的轻松。
是别人才能给的安稳。
一想到傅彦清此时可能也在某些地方这么对着别人笑,一想到他这辈子可能再也不会属于自己,傅淮知胸腔里那点仅存的理智,瞬间被嫉妒与恐惧烧得干干净净。
他想要他安稳。
想要他快乐。
像要他好好活着。
可这一切的前提是,他只属于自己。
这种念头一旦生根发芽,就迅速占据了傅淮知的整个内心,让他变得疯狂而不顾一切。
助理站在一旁,声音都在发颤:“傅总,我们已经找了很久了,还是没有傅彦清先生的踪迹,再这样下去,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啊。”
“闭嘴。”傅淮知打断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我只要结果。找不到人,你们也不用回来了。”
他不在乎傅家会不会受牵连,也不在乎自己会不会身败名裂。
从前他还会权衡利弊,还会顾及身份与底线。
可在傅彦清推开他、转身抛下他的那一刻,所有底线都碎了。
傅彦清死过一次。
他也跟着死了一次。
如今活着的,不过是一具只想把那人重新锁回身边的躯壳。
又是一个星期过去了,还是一点傅彦清的消息都没有,傅淮知的耐心已经快被消磨殆尽,他的眼神愈发阴鸷,整个人就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傅淮知用尽了一切办法,找了他能想到的所有人,可是他还是一点傅彦清的消息都没有。
航班、高铁、客运、高速卡口,所有能查的轨迹全是空白。
傅彦清像是彻底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没再刷过身份证,没再用过银行卡,连手机信号都断得干干净净。
他是铁了心,要把所有和傅淮知有关的过去,一并埋掉。
傅家的私人侦探换了一批又一批,傅致松看他这么胡闹,摔碎了书房里最贵重的古董,厉声警告:“你要是再这么没完没了地找下去,就别在这个家待了!以后我也没你这个儿子。”
傅淮知仿佛失了魂一般,对父亲的警告充耳不闻,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找到傅彦清这一件事。
曾经自以为是的掌局者,如今却成了被命运摆弄的困兽。
他疯狂地寻找着傅彦清的踪迹,却始终一无所获,只能在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中挣扎。
在这种痛苦与绝望之间,傅淮知突然能理解傅彦清这些年所承受的煎熬了,他开始后悔自己曾经对傅彦清的种种恶行,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珍惜他。
他也曾暗自发誓,只要傅彦清能回来,让他做什么都可以,哪怕是付出自己的生命。
他把自己关在傅彦清的卧室里,没日没夜地喝酒抽烟,试图用酒精和尼古丁麻痹自己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