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破
傅氏海外的那些合作基本都稳定了下来,回归正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傅彦清整天把自己关在办公室,吃住都在这里。
偶尔袁杨会来,傅彦清要么借口开会匆匆避开,要么就冷着脸坐在办公桌前处理文件,连多余的眼神都不肯给,袁杨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是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盯着他看一会,然后默默带上门离开。
中午快下班的时候,他把堆积的工作都理的差不多了,刚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手机就震了一下。
是刘琳发来的微信,问他忙不忙,能不能去找他。
傅彦清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指尖悬在键盘上,还没想好拒绝的话,那边就又发来了一条:“我想你了。”
傅彦清的手指顿住,刚要回复,结果手机屏幕上面又弹出了一条消息。
是傅淮知发来的。
“中午十二点,凯悦105包厢。”
傅淮知没有给傅彦清拒绝的机会,紧接着就又发来一条消息。
“你要是不来,我不确定那段录像会不会出现在刘琳手机里,或者……爸的书房里。”
傅彦清闭了闭眼,喉结滚动着压下怒意。
他知道傅淮知说到做到,他疯起来根本不管不顾。
订婚请柬已经发出去,傅家和刘家的联姻容不得半分差池,可傅淮知偏要在这时候撕开一道口子。
傅彦清攥紧手机坐起身,那边刘琳还在等他的回复,可此刻他的心却沉重得像拖着铁链,他没得选。
“不好意思,上午集团有很多工作需要我处理,可能没时间陪你了。”
发完消息,傅彦清盯着屏幕上“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指尖悬在屏幕上迟迟没动。
刘琳的回复很快跳出来:“没关系,工作要紧,那我们晚上再约?”
后面还跟了个乖巧的笑脸表情。
傅彦清没再回复,将手机塞进西装内袋,起身时领带歪了也没顾得上整理,径直走向地下车库。
引擎轰鸣着驶出车库,傅彦清握着方向盘的指节泛白,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的路,却连油门都踩得有些不稳。
他知道自己正在走向一个陷阱,可傅淮知的威胁像一根无形的线,死死攥着他的心脏,让他不得不去赴这场注定难堪的约。
包厢里的气氛从一开始就剑拔弩张。
傅淮知坐在对面,指尖敲着桌面,目光黏在傅彦清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菜刚上齐,傅彦清正想开口说清楚,手背忽然被覆上一片温热,傅淮知的手指顺着他的指缝往里钻,指尖擦过虎口时,被傅彦清猛地挥开。
“傅淮知,你适可而止。”傅彦清的声音冷得像冰。
傅淮知却笑了,倾身过来,膝盖在桌下不轻不重地蹭着他的小腿:“哥,我们多久没一起吃饭了?你之前那么着急跟刘琳订婚,是不是以为这样就能彻底摆脱掉我了?”他说着伸手去碰傅彦清的领带,被对方扬手打开,手背瞬间红了一片,可他眼里的笑意更浓了,“哥你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天真。”
“还有袁杨那个蠢货,他只想着怎么对付我,却忽略了刘琳。”
傅彦清猛地站起来摁住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傅淮知撞回到椅背上。
他忍无可忍的质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傅彦清压低声音,额角已经有了薄汗,一半是气的,一半是怕的。
他总觉得傅淮知今天不对劲。
就在这时,傅淮知忽然直起身,视线越过他看向门口,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傅彦清还没反应过来,后颈就被一只手扣住,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紧接着,带着侵略性的气息压了下来,傅淮知的唇蛮横地贴上他的,齿尖甚至咬破了他的下唇。
“唔——”傅彦清浑身一僵,屈辱和紧张感瞬间涌上来。
他抬手去推,却被站起来的傅淮知反剪着手按在桌面上,手腕撞在坚硬的桌沿,疼得他闷哼一声。
“砰——”包厢门被推开的声音刚响起,傅彦清的心脏骤然缩紧。
他听见服务员说了句“刘小姐这边请”,紧接着就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刘琳来了。
“傅淮知!”他几乎是吼出来的,胸腔里的气血翻涌着,用尽全身力气往回挣,按在背上的力道松了一瞬,他猛地推开傅淮知,手腕上已经被勒出红痕,还没站稳,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