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猎
陈满仓见狼坐在那没了下一步动静,他想了想,看向陈北望问:“吃的呢?”
“啊?”
陈北望疑惑的眨眨眼,突然想起答应这狼下次送吃的给它这事,有些不确定的问:“大饼它能吃吗?”
“试试吧,狼是杂食的,又不是只吃肉。”
陈北望从怀里掏出两张大饼,使劲扔到巨狼脚下说:“狼大哥,上次答应给你送的吃的。”
巨狼低头嗅了嗅,嘴巴一张,两张大饼子就进了肚,然后继续看着几人。
“怎么的呢?还拦路?”杨树勇问。
“没吃饱呗,那么大个体型,”
杨波有点看明白了,他说:“把身上的吃的都拿出来。”
几人凑了凑,除了大饼就是窝窝头,一一把粮食扔过去。
那巨狼是来者不拒,给什么吃什么,吃完了还坐在那不走。
“不是,”
陈北望有些急了,他冒头喊着:“狼大哥,吃的没了,你让我们进山,打到的猎物再分你点行不?”
巨狼歪着脑袋看着几人,也没让几人多等,起身往后退了几步,然后转身离开,很快消失在山林。
“踏马的,真成精了!”杨波脸色晦暗的骂了一句。
“算了,别想了,”
陈满仓提了提猎枪说:“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它既然让了路,那我们就先进山打猎,它要是好相处咱们也不差分它一点猎物。”
“行,走!”
几人小心翼翼的往深山去,那巨狼果然没有出现。
走了一阵,几人放松下来,陈满仓做为老猎人开始显现他的水准。
随着他的指点,灰狗子,也就是松鼠,辛辛苦苦藏起来过冬的干果,被几人掏了不老少出来。
陈满仓还带了套子,一边找地方放,一边耐心的教陈北望。
杨波他们三人很自觉,人家老猎人的经验不会轻易给别人看。
陈北望是徒弟能跟着学,他们可不行。
一路探索,不等陈北望把几人往野猪那边引,陈满仓已经顺着风闻到了野猪的味道。
“是野猪,应该是在那处山坳,”
陈满仓欢喜的指指不远处,对着几人小声说:“运气真不错,咱们刚好处在下风口,一会我和北望在前,你们在后,扇形散开半包过去,别弄出响声。”
“明白,都听你的。”杨波几人脸上也带着喜色。
“如果是一群,优先打大的,”
陈满仓安排着:“如果是一头大的带着崽,大的我打,你们打小的,”
说着,他停顿了一下才说:“最坏的结果是孤猪,也就是争夺配偶失败的公猪,攻击性是最强的,如果没打死,咱们一定要注意安全别让它顶着碰着。”
“行,”几人认真的点点头。
虽然大家都拿着猎枪,但几人里,只有陈满仓是真正的猎人,他们几个,要么是陈北望这般的生瓜蛋子,要么就是除了上山救人,剩下的时间都在务农的本分农民。
几人商议好,静悄悄的往山坳摸去。
陈北望知道那头野猪就是最坏的结果,一头大公猪,所以此时也绷着神经跟着陈满仓。
“一头,大公猪!”
陈满仓趴在雪地上,趁着猎枪的有效距离还不够,他小声跟陈北望说:“上次让你打脑袋是怕你不知道野猪的心脏在哪儿,你看。。。。。。”
“还有,如果一枪没打中,野猪冲你过来了,一定不要想着逞英雄,要学会躲,往树上爬,找机会再给它来一枪,一旦野猪红了眼,要么弄死它,要么被它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