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黑市
余盈盈做了两份晚饭。
一份白粥,一份苞米糊糊加大饼子,还有一大碗酸菜炖猪肉。
“你怎么区别对待呢,”
看着眼前的白粥,陈暖暖和余盈盈的苞米糊糊,他有些不满的说:“我又不是地主,还搞阶级那一套啊?”
“胡说什么呢,伤筋动骨一百天,你磕了脑袋,喝点白粥好的快,”
余盈盈给闺女一个大饼子,白了自己男人一眼:“谁家现在有我们家饭食好?”
“以后不许这样了,”
陈北望把自己的白粥跟陈暖暖换过来,又将她手里的大饼子拿到过来,把饼子从中间揭开,把猪肉塞满递给她说:“这样咬得动。”
“谢谢爸爸!”陈暖暖先看一眼妈妈,见妈妈没有反对,这才接了饼子大口吃起来。
“晚上我还得出去一趟,”
陈北望说:“剩下的那半扇猪肉拿去卖掉。”
“要不不去了吧,”
余盈盈有些担心:“实在不行我就在村里把肉都换了,外面太危险了,万一晚上狼跑到村里怎么办。”
“放心,我带着枪去,”
陈北望说:“以前家里没条件只能顿顿苞米糊,现在有条件了就不要为了受委屈去受委屈,再说你不养养身体,拿什么怀孩子。”
余盈盈听了,红着脸低头喝糊糊。
“猪蹄子我就不带去了,咱们明天中午做米饭,炖大猪蹄子,”
陈北望想了想说:“还有猪头也留着,到时候祭山用。”
“好好,都听你的,”余盈盈嘟嘟嘴,有些不舍得那么大一个猪头,但也没反对。
陈北望没说话,抬手揉揉她的脑袋,余盈盈扭头,红了眼眶。
吃完饭,陈北望把半扇猪肉放进筐子里背着,提着猎枪出了门说:“把门锁好,你要是睡不着,我回来会叫门的。”
“嗯,那我等你回来,”余盈盈站在门口认真的点点头,一直看着他消失在夜色里,这才锁了门。
半扇猪肉差不多有六十斤,筐子的系带勒在肩膀上,十里路让他歇了两回才抵达黑市。
快到地方时,他找了处隐蔽的位置把猎枪藏了起来。
这次来黑市他学聪明了,特地找了块毛巾挂在脸上。
刚到巷子口,熟悉的黑影冒出来,小冯有些不确定的问:“蔡哥?”
“是我,”陈北望答应着问:“野猪肉,要不?”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