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还是死了吧
不等他回想那冬天被雷劈的离奇经历,一股陌生的记忆涌进脑海。
“陈北望······”
陈北望咬牙切齿的说:“陈,北,望!”
“哎哟卧槽,”
陈北望捂着脑袋,脑袋上缠着纱布,一阵阵钻心的疼痛袭来。
他躺在床上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畜生见多了,但当畜生,这还是头一回。
门被推开,桌子上的煤油灯被点亮,将女人的影子灌满屋顶。
余盈盈端来一碗黑乎乎的药水,站在陈北望身前,神色平静的举着铁勺递到他嘴边说:“喝药。”
陈北望咽了口唾沫,看着勺子里的黑水,犹豫着在想到底要不要张口。
前身做的畜生事太多,这女人毒死自己的概率无限接近99。99%。
陈北望被雷劈死了一次,现在刚来,人生地不熟的,有点不太想马上又死了。
“我要是想毒死你,你都活不过昨晚,”
余盈盈说:“以后你想怎么赌就怎么赌,但是别想再从家里拿一分钱,你再敢起把我押给别人的念头,我一定会杀了你,然后自杀。”
然后她转身离开。
到底,她还是舍不得三岁的暖暖。
自己死就死了,可孩子怎么办?
陈北望看着余盈盈的背影叹了口气。
这个年代的女人啊,竟然逆来顺受到这般地步。
他坐起身吹了吹黑水,两口闷进肚子,
“呕,苦死我了!”
······
次日中午,陈北望裹着破旧的黑色棉袄,窝在墙边,呆呆的看着大门。
他还是决定,死了。
从早上他去了趟厕所以后,他就做了决定。
死,必须死!